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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话题冲上热搜。
江瑶“**”的标签挂在榜上，刺眼得很。
网友顺着线索扒到她的账号，评论区瞬间沦陷。
陆砚的电话几乎打爆我的手机。
我接通后，他第一句话不是解释，而是命令。
“删掉。”
我笑了。
“凭什么？”
他压着怒火：
“瑶瑶已经哭到喘不过气了。”
“沈知意，你非要把她**才满意吗？”
陆晴也发来一大段语音。
“你这样闹，只会让阿砚更讨厌你。”
“瑶瑶身体不好，你就不能放她一马？”
我妈更直接。
知意，妈妈求你了，把帖子**。
瑶瑶以后还要嫁人，她不能背着这种名声过一辈子。
我看着那句话，忽然觉得荒唐。
她不能背着骂名过一辈子。
那我呢？
我凭什么要背着“倒贴纠缠输不起”的笑话过一辈子？
我没有删。
可第二天下午，陆砚发了澄清。
他说，他和我只是普通朋友。
说我这些年仗着帮过他，强行把自己代入女友身份。
陆晴紧跟着转发，说我一直控制欲强，早就把陆砚逼得喘不过气。
我妈也出面替江瑶说话。
瑶瑶单纯善良，从没做过伤害别人的事。知意最近情绪不稳定，请大家不要再刺激她。
很快，风向反扑。
我的私信被骂到卡死。
有人把我的照片做成表情包。
有人给我公司举报，说我道德败坏。
还有人找到了我的住处，在门口堆满花圈和冥币。
我报警，物业却劝我：
“沈小姐，你还是先搬走吧，影响其他业主。”
那天夜里，我拖着箱子离开。
下楼时，我把养了七年的狗寄放到楼下宠物店。
它扒着笼门看我，尾巴摇得很轻。
我摸了摸它的头，哑声说：
“果果，等我找到住处就接你。”
第三天清晨，我终于拿到了最后一份证据。
是陆砚曾经在酒局后亲口承认的录音。
沈知意好哄，她不会真走。
江瑶不行，她一哭我就没办法。
我刚准备发出去，宠物店老板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沈小姐，你先冷静。”
“昨晚有人砸了店，把你的狗带走了。”
“我们刚刚在巷子里找到了它……”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赶到巷子时，果果躺在纸箱里，身上还带着血。
我蹲下去，手抖了几次，才敢碰它冰凉的耳朵。
手机在口袋里不断震动。
陆砚发来消息。
知意，别再闹了。
陆晴说：
你只是名声受点影响，可瑶瑶差点被你逼到自残。
我妈说：
做人不能太绝，知意。
原来他们不是不知道我疼。
他们只是觉得，我的疼不值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巷子的。
街上车流很急，天色阴沉得像要塌下来。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一阵急促的鸣笛声刺破耳膜。
我抬起头。
一辆失控的车，正朝我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