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总不能白来一趟。”

棠梨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

“你想干嘛？我都这样了——”

谢寒霆盯着她红润的嘴唇：

“你说呢？”

她秒懂，小脸儿瞬间涨红：“......”

“规矩第三条——每日侍奉。主人有需求时，必须无条件配合，不得拒绝、推脱、敷衍。”

他的语气平淡，“你自己背的规矩，忘了？”

棠梨瞪着他，又气又羞，但找不到反驳的话。

她跪在那里，咬着嘴唇，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慢慢低下了头。

男人掌控全场。

只是偶尔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不情愿的猫咪。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瘫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嗽，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

谢寒霆这才满意，松口说：

“这几天好好背书，不用过来了。”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阵窃喜——来大姨妈果然能免遭几天小罪！

她赶紧爬起来，朝他鞠了一躬：

“谢谢主人！主人晚安！主人好好休息！”然后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接下来的几天，谢寒霆果然没有找她。

但棠梨并没有因此轻松多少——那本规训册子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头上。

她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背，背了不到三行就开始走神。

手机被莱姨收走了，房间里没有任何娱乐设施，她无聊得开始数天花板上的花纹。

她跟着陈德发那几年，学玄学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从来没有系统地背过什么东西。

现在让她一个字不差地背出这么多字，简直比登天还难。

眼看明天就是验收的日子了，她愁得在床上打滚。

背不出来就要挨罚，挨罚就不能出去，不能出去就看不到弟弟——这个逻辑链条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天，最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打小抄。

她找了一张小纸条，把那些背不出来的条款***写了下来——什么“鞭刑束缚感官剥夺”，字写得比蚂蚁还小，然后折成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她知道被发现的后果很严重，但她是什么人？

她跟着陈德发行骗这么多年，玩的就是心跳，赌的就是运气。

第二天早上，女孩把那张小纸条贴在手心里，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的门。

谢寒霆坐在书桌后面，手里端着咖啡，看到她进来，微微挑了一下眉：

“背出来了？”

“背出来了。”

棠梨站在书桌前，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确认小纸条还贴在掌心里。

“那就开始**，抽背。”

“第一条。”

“不许伤害自己。你的身体属于主人，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害自己。”

“第二条。”

“称呼。私下必须称呼主人，在外称呼谢先生。”

“第三条。”

“每日侍奉。主人有需求时，必须无条件配合，不得拒绝、推脱、敷衍。”

谢寒霆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前三条她背得一字不差，语速流畅，连个磕巴都没打。

他微微有些意外——这小猫，平时吊儿郎当，今天倒是挺利索。

“第七条。”

棠梨心里咯噔一下。

第七条是关于与他人接触的，她记得大意，但具体的措辞她总是背混。

她开始摇头晃脑，假装在回忆，实际上眼睛偷偷往手心里瞄——

“不得与除主人以外的任何男性有肢体接触，包括但不限于握手、看手相、触碰手臂等。”

她磕磕巴巴地背了出来，错了一个词，但大意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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