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霆皱了皱眉：

“你晃什么？”

“我、我背书的时候就是这样，以前跟陈德发学玄学的时候也是摇头晃脑的，习惯了……”

棠梨讪笑着，心跳快得像擂鼓。

谢寒霆正要说什么，桌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声音不小。

棠梨隔着书桌都能听见几句——“霆哥，今天有没有空？我等下去暹罗天地，顺便跟你谈谈上次那个——”

谢寒霆一边接电话，一边对棠梨挥了挥手，示意她继续背。

棠梨趁他分心，赶紧低头瞄了一眼手心的小抄——“第九条，服从。

主人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执行。不得讨价还价，不得阳奉阴违。”

她磕磕巴巴地背了出来，又错了一个词。

谢寒霆对着电话说了句“知道了，等下过去”，然后挂了电话，转头看着她。

“第八条背错了，第九条也背错了。”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语气平淡，“你说怎么办？”

棠梨低着头，手心全是汗，那张小纸条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了。

她小声说：

“主人……我背了很久了……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

谢寒霆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规矩是你自己答应背的。背不出来，就要罚。”

棠梨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她没想到的是，谢寒霆没有立刻罚她。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罚先留着，晚上再说。现在跟我出去。”

棠梨愣了一下：“出去？去哪儿？”

“暹罗天地。我朋友约我。”

说完，谢寒霆让阿猛拿来一个东西，递给棠梨。

棠梨接过来一看——是一只粉色的电子手表，表盘是圆形的，边框是淡粉色，表带是软硅胶材质，看起来和市面上那种儿童电话手表一模一样。

她翻到背面，看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小梨花”。

“这是你的通讯工具。”

谢寒霆的语气平淡：

“里面只存了我的号码。有急事就按一下，我会接到。”

棠梨看着那只手表，脸抽了一下：

“这、这不就是小学生的电话手表吗？我戴这个出去，人家会以为我是小学生——”

“你上次已经说过这个了。”

谢寒霆打断她，“不戴，就别想出去。”

女孩想吐槽，但想到自己还有一笔“罚”没领，赶紧闭上了嘴。

粉色的表带配着她白皙的手腕，看起来确实很像小学生。

她心里把谢寒霆骂了一万遍，但面上不敢露出半分。

车子驶出谢公馆，朝曼谷市区开去。

棠梨坐在后座，谢寒霆坐在她旁边，正在看手机。

她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那张小纸条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边缘卷了起来，贴得不太牢了。

她心里一紧，赶紧把手握成拳头，生怕纸条掉出来。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

棠梨趁谢寒霆不注意，悄悄把手伸到车门边，想把纸条往外丢去。

结果车子突然启动，她手一抖，那张小纸条从掌心里滑了出去，轻飘飘地落在了车座底下。

棠梨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赶紧弯腰去捡，手指在车座底下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

她又往里探了探，指尖堪堪碰到那张纸条的边缘，但怎么也夹不上来。

她急得额头冒汗，整个人几乎趴在了车座底下。

“你在干什么？”

谢寒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冷淡。

棠梨猛地直起身，后脑勺差点撞上车顶。

“没、没什么！我鞋带松了！”

谢寒霆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她穿的是一双平底鞋，没有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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