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诡症:入殓师小姐的异常日常
蜗牛慢行记著苏晚老李是现代言情《盲诡症:入殓师小姐的异常日常》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凌晨两点四十分,安息堂前台的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苏晚正在核对明天的遗体接收单笔尖划过纸面,在“面部清洁”一栏打了个勾窗外的雪还没化,月光把殡仪馆前的水泥地照成青白色林檎坐在前台内侧的椅子上,银灰色制服在台灯下泛着冷光她的刘海保持着下午苏晚修剪后的弧度,两侧完全对称,发梢齐平于耳垂上方三毫米脉冲枪平放在大腿上,保险关闭,但她的拇指仍悬在握把上方,像一台待机中的仪器她正在写观察笔记笔...
来源:cd 主角: 苏晚老李 更新: 2026-08-15 14:4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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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叫做《盲诡症:入殓师小姐的异常日常》的小说,是作者“蜗牛慢行记”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苏晚老李,内容详情为:三年前,全球范围内开始出现一种被称为“恐惧具象”的异常现象。它们诞生于人类的集体恐慌,遵循着扭曲的规则猎杀猎物。它们被称为——异常体。 你们一个个都说异常入侵,可怪物在哪? 这不就是一位眼部息肉有点多的老奶奶吗? 什么?看她眼睛会发疯? 我给她化完妆连家属都认不出来,你们又怎么解释? 苏晚看着周围一群如临大敌的武装人员,有些莫名其妙。 此刻,监控背后的所有人都疯了。 因为那危险等级A,被称为“千瞳之母”的恐怖存在, 代号【百目】的异常体, 居然就这样被一个路过的遗体整容师给“整理”了! 另类无敌文,文风冷静,职业细节拉满,惊悚与荒诞并存,无系统,无CP,非爽文,介意勿入。...
第19章
晚上八点二十分,苏晚推开了“永恒瞬间”照相馆的门。
门轴上的合页锈死了,推开时发出一声像老照片从相册里撕下来的轻响。橱窗里摆着几张过时的婚纱照,模特的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嘴角上扬的弧度精确得有些虚假。她推门进去,柜台后没有人,里间传来低沉的、湿漉漉的抽泣声,像是有人把脸埋进了浸满水的枕头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泡破裂的咕噜声。
“有人吗?”苏晚问。
抽泣声停了一秒,然后更加剧烈。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断断续续,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请、请进……”
苏晚掀开帘子。
摄影棚里光线很暗,只有一盏造型灯亮着,色温偏高,将一切照成青白色。**布是深红色的天鹅绒,但皱得厉害,像是一团被揉皱后又勉强摊开的血。支架歪斜,左侧比右侧低了三厘米左右,在地面投下一条倾斜的影子。地面上散落着一些透明的、果冻状的碎屑,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苏晚蹲下身,用指尖拈起一块碎屑,对着造型灯看了看。
“摄影棚里不要放食物,”她说,“果冻粉洒了会招蚂蚁,粘在地砖上更难清理。”
她从包里抽出湿巾,将碎屑一块块拢进纸巾,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下次拍摄前,地面要先吸尘。”
一个男人坐在相机后面。他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子翻卷着,袖口沾着深褐色的污渍。他的脸很年轻,但妆容花了——黑色的眼线液从眼角向下蔓延,在颧骨处形成两道干涸的泪痕,睫毛膏结成了团,让睫毛粘在一起,像被火烧过的蜘蛛腿。他的嘴唇在颤抖,不断有黑色的液体从眼眶涌出,划过那些泪痕,滴在胸前的衣襟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冒起细小的白烟。
在苏晚的视野里,她只看到一位情绪严重失控、妆容完全脱妆的摄影师。
“您还好吗?”苏晚问,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询问一位家属是否需要茶水。
男人抬起头。他的眼睛在黑色液体的浸泡下显得异常明亮,瞳孔扩张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眼白上布满血丝。“我……我停不下来……”他说,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声哽咽,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他们……都在里面……看着我……”
苏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面深红色的**布。
**布皱得太厉害了。褶皱形成了某种不规则的图案,像是一张张挤压在一起的人脸,五官扭曲,嘴巴大张。在客观现实中,那些“褶皱”确实是人脸——被困在照片世界里的顾客,他们的轮廓被压缩在布料的纤维之间,身体被二维化,像**一样被钉在丝绒的纹理里,眼睛凸起,正在无声地尖叫。
但在苏晚眼中,那只是“需要熨烫的布景”。
“**布皱了,”她说,径直走向支架,“这种褶皱会在人像肩部形成阴影,影响证件照的规范性。而且您的妆……”她走近两步,皱眉,目光像两把软尺,从男人的刘海量到下巴,“眼线晕染严重,睫毛膏结块,底妆斑驳。这样拍出来的照片,五官轮廓会被黑色泪痕切割,不符合证件照的标准。情绪化和脱妆都是职业失误。”
男人——或者说,C级异常体哭泣婚纱照的异常本体——呆呆地看着她。
他的规则是“哭泣”。任何进入这个摄影棚的人,都会被他的悲伤感染,先是流泪,然后被吸入照片世界,成为**布上永恒的、哭泣的剪影。已经有三名顾客被困在里面,他们的家属在外面报警,说亲人走进照相馆后消失了,只留下一张空白的、不断渗出水渍的照片。
异常事务科的人正在外围布控。沈默在三条街外的指挥车里,盯着热成像屏幕。屏幕上,照相馆内部呈现出诡异的低温区——除了一个正常体温的人形(苏晚),还有一个温度不断波动的热源(摄影师),以及**布上密密麻麻的、像蜂窝一样的低温斑点。那些斑点在屏幕上缓慢蠕动,像是被困在琥珀里的昆虫。
“不要进去,”沈默对着对讲机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久病者特有的沙哑,“等观察组就位。那是哭泣婚纱照,C级,规则是‘永恒的悲伤’,任何试图安抚的行为都会加速感染。”
但苏晚已经在摄影棚里了。
“我帮您补妆,”苏晚从随身包里取出化妆包,动作利落,“然后整理**布。证件照需要严谨,中性表情,无阴影,无反光。”
她掀开化妆包的第一层,手指掠过遮瑕膏、塑形蜡、脱脂棉和生理盐水,最后停在那块圆形的定妆粉扑上。
“我先处理您的面部状态,”她说,声音里带着那种整理一切时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平静,“然后整理**布。”
她旋开三号遮瑕膏的盖子——金属边缘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她明明记得上周还没有。她对着灯光看了一眼,以为是工具箱里钥匙刮的,没有深究。
“闭眼。”
男人看着她靠近,黑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那些眼泪滴在地板上,发出“嗤嗤”的轻响,冒起细小的白烟,将瓷砖表面蚀出一个个微小的凹坑。
苏晚的粉扑悬在他右眼上方三厘米处。
在客观层面,哭泣婚纱照的规则核心——“永恒的悲伤”——即将被触碰。粉扑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米色,像一块等待吸附的海绵。
沈默的指挥车里,热成像屏幕上的低温斑点突然剧烈闪烁。
“科长——”年轻干员的声音发颤,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布上的……那些东西……在躁动。”
沈默盯着屏幕。苏晚的人形热源站在摄影师面前,动作稳定得像是在给一具遗体遮盖面部的老年斑。而摄影师的热源正在剧烈波动,颜色从危险的深红变成紫白,像一具正在缓慢冷却的遗体。
“她不是在补妆,”沈默喃喃道,感到一阵冰冷的战栗从尾椎骨爬上来,“她是在给异常——”
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像被某种规则层面的涟漪干扰。沈默的话卡在喉咙里。
苏晚的粉扑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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