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的暗门里，激进派主教静静听着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才从阴影中走出。
那位温和派主教正瘫坐在长椅上，嘴角挂着涎水，瞳孔放大。白袍上的银色刺绣全部褪成了灰白色。他不再拥有任何异常关联，不再能感知原初之惧的碎片，甚至不再记得那些关于桥梁与共存的祷词。
激进派主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袍。领口那道猩红的裂痕正在褪色、收缩，像一道愈合不良的伤疤。苏晚的盲区余波渗透到了侧门边缘，他失去了部分与核心碎片的直接连接。
他狼狈地翻过废墟门槛，回头看了一眼教堂正门。苏晚的背影已经走远，工具箱在她手中微微晃动。
温和派的桥梁塌了。
他伸手探入黑袍内袋，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晶体管。管壁内封着一缕凝固的黑雾——那是原初之惧核心碎片。
他翻开黑色笔记本，用红墨水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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