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沈清鸢摇头。
手腕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没挣动。
“妾身没有——”
“你再说一遍。”
她咬着下唇。
张了张嘴,声音发干:“王爷日理万机,妾身只是不想打扰——”
裴瑾笑了一声。
“打扰。”他把这两个字嚼了嚼,“沈清鸢,你在本王身边待了几个月,该知道本王最烦被人当傻子哄。”
他松了她的下巴,攥着她腕子的手却没放。
他拽着她往书房深处走,她踉跄着跟了两步,膝盖撞上他的腿侧,硬得像根铁柱子。
“王爷——”
他把她拽到书架旁边那堵空墙前面,书架上的灰簌簌往下落。
他转过身来,两只手攥住她两边的腕子,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墙上。
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她闷哼一声,肩胛骨硌在青砖上,生疼。
他太高了,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把烛火全挡住了,整个人被罩在他投下来的阴影里。
他的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像两道铁栅栏。
肩背的肌肉撑起玄色常服,背光的轮廓像一头俯身逼近猎物的狼。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有朝服上熏过的龙涎香,还有底下那层属于他本人的、清冽又滚烫的气息。
“你当的那些东西——”
“是旧衣裳。”她的声音发紧,后背紧贴着墙面,想把自己缩得再小一点,“妾身说了,款式旧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尾音压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说。”
“不喜欢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干涩的,木然的,“款式旧了,不衬如今的衣裳。”
“本王看起来是不是很好骗?”
话音未落,他低头吻上来。
牙齿磕在她下唇上,不疼,但震得她脑子嗡了一声。
他的舌尖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粗粝的舌苔刮过她的上颚,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灌进来。
她抬手去推他的胸口,拳头落在他胸肌上,像打在石头上。
他纹丝不动,反而攥住她两只手腕,一只手就将它们按在她头顶,粗粝的掌心扣住她的腕骨,指节收紧。
她的手腕被他按在冷墙上,整个人彻底动不了了。
胸口的饱满被迫挺起来,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贴上他的胸膛,随着她的急促呼吸一下一下蹭过他胸口硬邦邦的肌肉。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攥住她的大腿根往上一抬。
她的腿被迫勾住他精瘦的腰胯,裙摆滑下去,露出一截**的小腿。
他的手掌扣在她臀侧,粗粝的茧子隔着薄薄的绸裤磨着她腿根最嫩的肉,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偏头躲开他的嘴,声音抖得不成句:“王爷——这里是书房——”
“书房怎么了。”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耳垂,**那一小片软肉用牙磨了磨,声音含混而粗粝,
“本王的府邸,本王想在哪儿要你就在哪儿要你。”
“外头——侍卫还——”
“都滚了。”他的牙齿叼住她耳垂下方最嫩的那一小块皮肤,舌苔粗粝地刮过去,
“你进门的时候本王就让他们滚了。谁敢听,本王摘了他脑袋。”
沈清鸢的眼眶红了。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他的手从她臀侧滑到腰前,扯开她腰间的系带。
裴瑾低头看了一眼,看红了眼,低头咬住肚兜的系带,头一偏扯断。
肚兜滑下去。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牢笼的困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