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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学宴那天，爸妈站在宴会厅门口迎客。
林书雅挽着他们，一家三口笑得格外体面。
宾客刚到齐，爸爸便举起酒杯：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独生女儿书雅的升学宴。”
旁边有人注意到我。
“林院长，那位小姑娘是？”
爸爸的笑容僵了僵。
“老家亲戚的孩子。”
“没见过什么世面，带她过来长长见识。”
我隔着人群看着他，他却迅速移开了目光。
妈妈走过来，压低声音训斥。
“别直勾勾盯着**。”
“今天是书雅的好日子，你摆出这副委屈样给谁看？”
妈妈眉头紧皱。
“你要真在乎我们，就安分一点，别非逼着我们当众认你。”
我没再说话。
宴会中途，几位教授围着一道自主招生题讨论。
题目投在大屏幕上，主办方却不小心放错了参***。
一个年轻老师算了半天，越算越急。
“奇怪，为什么第三个条件推不出来？”
我路过时提醒了一句。
“因为第二行把充分条件写成了必要条件。”
“换一个反例，整个结论就不成立。”
那人愣了愣，立刻重新计算。
半分钟后，他猛地拍了下桌子。
“真错了！”
周围几位教授同时看向我。
“小姑娘反应这么快，在哪个学校读书？”
我刚张开嘴，林书雅突然笑着挽住我的手。
“姐姐，你记性真好。”
“昨晚我在家分析这道题时，只讲了一遍，你居然全背下来了。”
我怔住了。
“你什么时候.....”
爸爸已经欣慰地接过话。
“书雅从小就喜欢研究难题。”
“这次只考**州理工，主要还是临场发挥失常。”
几位教授顿时把目光转向林书雅。
“原来是你做的？”
“思路很不错。”
林书雅羞涩地低下头。
“都是爸爸妈妈教得好。”
我看着她，手脚一点点发冷。
妈妈凑到我耳边警告。
“差不多得了。”
“书雅好心给你台阶，你别蹬鼻子上脸。”
“这种场合说谎，被拆穿了，丢的是我们整个林家的脸。”
我忽然不想解释了。
反正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有办法把功劳给林书雅，把恶意留给我。
宴会快结束时，爸爸接到一个电话。
他的声音一下变了。
“顾教授，您明天要亲自过来？”
“好，好，我们全家一定在家等您。”
挂断电话，爸爸激动得满脸通红。
顾远山是清华数学系最有名的教授之一。
听说他近几年一直不肯再收学生。
妈妈惊喜地握住林书雅的手。
“顾教授怎么会突然来家里？”
爸爸压低声音。
“他说要找一个数学天赋极高的学生。”
“书雅刚才的解题思路，说不定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
林书雅眼神发亮，嘴上却谦虚。
“应该不会是我吧？”
爸妈立刻安慰她。
“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静静听着。
顾教授之前给我打过两次电话，我都因为在坐火车没有接到。
原来，他已经找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