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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回爸妈家，原本想先瞒着。
第二天早上，我妈拿着一张缴费通知来问我。
“亦辰说学校要补竞赛培训费，我和**正商量要不要先去取养老钱。”
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假的。
我给班主任打电话，老师说根本没有这项收费。
那笔钱，是裴亦辰想拿去给王云绮买生日礼物。
我妈坐在沙发上，脸色一点点白了。
我爸进门，把一个首饰盒放在桌上。
盒子是空的。
那对我妈陪嫁的金镯，早被裴鹤洲以还债名义拿去卖了。
我把所有真相全盘托出。
我妈站起身要出门找他们。
我拦住她：“我自己去。”
前往学校。
班级墙上贴着裴亦辰的作业。
一张滑雪场合照旁写着：我的妈妈见过很多地方。
老师认出我：“这半年一直是王女士来学校，裴先生说您身体不好。”
家长群里没了我的号码，紧急***变成了王云绮。
我在操场上找到裴亦辰。
他一把将我拽进空教室：“你来干什么？你要告诉同学她不是我妈吗？”
我把假缴费单拍在桌上：“为什么骗外公外婆的钱去送礼？”
他低着头顶嘴：“爸爸有钱，以后还他们就行了。”
“马上跟我回去道歉。”
他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去。”
王云绮站在老师面前开口：“我是孩子的监护***。”
我将户口本摆到桌面：“我是亲生母亲。”
裴鹤洲把我拉到楼梯间：“你非要在学校闹？别毁他前途。”
王云绮走过来递出一份授权书。
“裴总已经授权我处理亦辰的事务。苏小姐，我不介意裴总继续照顾你。”
裴亦辰紧张地盯着我手里的户口本。
我收起证件：“既然他选你们，随他。”
裴亦辰重重松了一口气。
离开学校，我拨通婚前上司韩总的电话：“外地分部的职位还在吗？”
对面顿了顿。
“你愿意回来？”
“愿意。”
“那三天后过来考核。”
当天晚上，裴鹤洲来了我爸妈家。
他带来了金镯，也把这些年借的钱都补上了。
我爸没接，只说：“拿走。”
裴鹤洲站在门口，声音很低。
“爸，妈，是我对不起照眠。”
我妈冷着脸看他。
“你要是真对不起她，就别再来折腾她。”
他没有走，在楼下等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出门去参加考核。
裴鹤洲靠在车边，把早餐递给我。
“没放香菜，你胃不好，别空腹喝咖啡。”
我把离婚协议递给他。
“签字吧。”
他看着那几张纸，嗓音发哑。
“我承认，我更偏向云绮，可我还是舍不得你，就真的没有余地了吗？”
我说：“你可以选别人，但我绝不接受这种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