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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瓶子放下。”
这一次，我没开玩笑。
唐小梨见我变了脸，反而笑了。
“你终于怕了。跪下，当着直播间所有人的面承认你调换了榴莲，再转十万。”
我盯着那瓶洁厕剂。
标签上印着强碱警示标志，她真喝下去，食道都可能被灼伤。
“我可以退你榴莲的钱。”
“别拿几百块打发我，我要你跪！”
店外有人劝：
“老板，先救人吧。跪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唐小梨晃了晃瓶子：
“你们看见了，是她不肯救我。”
疗愈师马上附和：
“她巴不得小梨死。受害者死了，就没人追究她卖假货了。”
我问：
“你这么关心，为什么不过去抢瓶子？”
她躲到黄毛身后：
“我没接受过危机干预训练。”
“讹精神损失费，你倒是无师自通。”
唐小梨把瓶口贴到嘴边：
“最后三秒。三，二——”
我忽然说：
“你们挑错店了。”
她动作一顿。
“你们以为只要把事情闹大，再拿自己的命压我，我为了保住生意，就会认下这笔账。”
黄毛神情微变。
唐小梨攥紧瓶子：
“少拖延时间！”
“可我开了十年店，别的不敢说，什么人真想死，什么人只是想要钱，我还分得出来。”
“你放屁！”
她咬着牙，真把瓶口往嘴边送。
我伸手去抢洁厕剂，她一闪身打在她手腕上。
瓶子掉在地上，绿色液体泼在地砖上，泛起一层白沫。
她顺势后仰，脑袋撞上货架。
苹果哗啦啦掉了一地。
“她要杀我！”
黄毛冲过来推我，黑衣男也抓住我的胳膊。
疗愈师抢先扑到瓶子旁，拿纸巾胡乱擦拭标签和瓶身。
“别动现场！”
我刚喊出声，唐小梨已经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沾了液体的地面上按。
“都怪你！老老实实给钱不就行了？”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她立刻惨叫一声，身体软倒，又开始抽搐。
黑衣男把镜头对准我，黄毛扯着嗓子大喊：
“**啦！老板把小梨掐休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