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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玄宝录

此间唯爱姑娘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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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镇国玄宝录》是由作者“此间唯爱姑娘笑”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抖音热门,其中内容简介:往侧边绕路的时候,我特意蹲下来,摸出半片之前从黄泥村清出来的阴伞碎布,往道边老槐树的树洞里塞了小半块。这碎布上沾过铜爪陈的伞气,也沾过我掌心里的艾草气,他要是敢回头查伞奴的动向,顺着气找过来,最先摸到的只会是我故意留的假线索。苏守拙看我动作,挑了下眉,没多说,从兜里摸出半枚当年守谱人专属的铜制小棋,...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20 19: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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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很多网友对小说《镇国玄宝录》非常感兴趣,作者“此间唯爱姑娘笑”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抖音热门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从南疆蓝染总仓到西疆古印秘境,从东海万里暗礁到北狄冰封雪原,他循着先人留下的伞谱纹路,一件件挖出被岁月掩埋的镇国异宝。域外势力布下柳叶锁、蚀蓝草、阴魂伞,层层截杀;他反手取出定潮珠镇惊涛、碧海螺清海疆、织浪梭理顺万里浪脉。...

第19章

我指尖捏着的桑皮纸顿在半空。
之前在黄泥村挖出的七刻木盒,盒面七颗星点只刻了浅痕,连填色的缝隙都留得整整齐齐,铜爪陈腰上这木牌的三颗红星,明明白白对应他已经得手的三件阴器。
这木牌就是行里禁传的七星木牌,每收一件对应阴器,星点就会自动渗血,七颗全红,就能开伞谱最后一页的禁术,引方圆百里的阴魂聚成伞阵,到时候半条村子的活人气都能被抽得干干净净。
第一颗染的是黄泥村老井里的阴伞骨,第二颗是**坳镇在气眼里的鬼脸生铁片,第三颗,铁定是张寡妇坟头这根浸了三十年怨气的锁魂线。
苏守拙抬手弹出两根竹筷,精准钉进悬着铜爪陈的三根锁魂线缝隙里,吊在半空中的人往下坠了寸许,没被勒得当场闭气。
“三十年前那桩伞谱失窃案,丢的就是这块七星木牌。”伞奴老汉走南闯北半辈子,声音第一次发紧。
我爷爷的旧笔记里提过一嘴,当年行里为了统管勾阴伞这类邪术,特意设了这块七星木牌,谁能集齐七件阴器,就能凭木牌解锁那页禁术,铜爪陈显然就是当年漏网的邪匠余党。
铜爪陈咳着血往下吐泥,眼尾扫到我盯着他的木牌看,居然咧开嘴笑了,嘴角的血珠顺着下巴滴在锁魂线上,那些绿线缠得更疯。
“你们拦不住。”他声音碎得像被风刮烂的伞纸,“**件,我已经找着了。”
我没接话,蹲下身把泥地里的蓝帕子捡起来。帕子上绣的桃花早褪成了暗褐色,帕角扎着的三根绿线根根透亮,线尾沾着坟底的黑泥,摸上去浸得骨头缝里发寒。
这帕子是当年张寡妇下葬时,她娘家陪嫁的压箱物件,旁人根本碰不着。铜爪陈能把锁魂线直接钉进帕子里,铁定提前半年就混进**坳藏着,连村里老人的旧底子摸得门清。
苏守拙盯着帕子上的针脚看了两秒,指尖捻起一点帕子边缘蹭到的黑泥,搓开闻了闻,眉头皱起来。
“泥里有灯油味。”他抬手往乱葬岗西边指,“那边有新翻的土,留了脚印。”
我刚要起身往西边追,铜爪陈悬在半空的身体突然猛地一挣,腰上的木牌蹭到锁魂线上的柳叶毒,第三颗红星瞬间亮得刺目,他肩膀上被绿线勒出的口子,黑血直往外渗。
木牌上的阴毒正顺着锁魂线往周边散,要是硬扯锁魂线碰他身体,散出的怨气连附近村子的活娃都能冲撞着。
不能碰他。
我摸出兜里叠得整整齐齐的桑皮纸,往纸面上铺了三层晒干的艾绒,又摸出半瓶随身带的黄酒,绕着他被吊的位置撒了个半圈。黄酒沾到地上的湿柳叶,瞬间冒起细小的白汽,那些立着的柳叶像被烫到似的,纷纷软下去贴回泥面。
苏守拙抬手把腰间别着的搪瓷碗取下来,指尖捏着三根绣花针,往碗底一扎,碗里盛的百家烟火气顺着针尾往上冒,裹成一层淡白色的气团,慢慢往铜爪陈脚边飘。
我踩着气团铺出来的白印子往前走,没碰他半根手指头,只把桑皮纸往他腰上的木牌一贴。桑皮纸沾到红星的血痕,瞬间吸得透了,上面用朱砂画的稳魂纹亮起来,铜爪陈身上疯缠的锁魂线速度明显慢了半拍。
他眼睛瞪得溜圆,似乎不敢信我居然没用硬法子扯线,反倒用稳魂纹暂时压下了牌上的阴毒。
“你敢废我牌上的星印。”他喉咙里嗬嗬响,像被踩了脖子的风箱,“后面的事,你们根本兜不住。”
我指尖没停,顺着桑皮纸的边缘往木牌侧面摸,摸到一道细小的缝隙,指尖扣进去轻轻一撬,那块七星木牌居然被我从他腰带上整个撬了下来。
没了木牌吸锁魂线的怨气,缠在他身上的绿线瞬间失了力气,软塌塌往下垂。苏守拙手腕一抖,三根竹筷精准把剩下的锁魂线钉进泥地里,铜爪陈整个人“啪”地摔在荒草上,晕了过去。
我把木牌翻到背面,指甲刮开表面积的黑泥,底下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居然是**坳西边三十里,老槐村后的三眼泉。
之前伞奴老汉说铜爪陈逃窜时,身上总带着半张旧地图,我原来还猜他要往山里躲,现在看**件阴器的位置,铁定就在三眼泉底下。
我刚要把木牌塞进兜里,地面突然轻轻颤了一下。
乱葬岗的深处,张寡妇的坟头土往下塌了小半寸,坟缝里渗出来的泥点,全是淡红色的。我脚边刚被我用黄酒浇软的柳叶,不知什么时候又立起来一片,叶尖齐刷刷指向老槐村的方向。
风里飘过来一丝极淡的铁腥气,不是铜锈味,是浸了百年井水的旧铁片子味。
我猛地想起爷爷笔记里记的**件阴器,三眼泉底下埋着当年闹瘟疫死的全村人牌位,那邪物是块嵌在泉眼壁上的生铁板,上面刻满了死人名讳,要是被铜爪陈的同党摸出来往七星牌上一按,**颗星点当场就能染透。
苏守拙蹲下身翻铜爪陈的袖口,从他贴身的布兜里摸出半张皱巴巴的草纸,纸上用木炭画着三眼泉的轮廓,泉眼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个日期,就在后天。
他居然早就算好了日子,等泉眼每月初一涨潮的时候动手,那时候泉底的怨气最盛,旁人连靠近三步都难。
我把晕过去的铜爪陈拖到草席上捆好,刚要抬头跟苏守拙商量连夜往老槐村赶,就听见**坳的方向突然传来一连串敲锣的声响,声音急得像要破了天。
有个村民扯着嗓子喊,村西头王婆家刚满六岁的娃,下午出门挖野菜,到现在都没找着,有人最后看见他,是往乱葬岗这边走的。
我低头扫了眼脚边还立着的柳叶,叶尖上沾着半星淡乎乎的娃脚印泥。
铜爪**才布下的锁魂阵余毒没清,居然把半道残怨引过来,缠上了找过来的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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