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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节目组转场到沈家的度假农场。
导演安排我和沈明珠分别完成喂牛、梳毛和绕桩。
一个野生真千金。
一个精致假千金。
一个带牛。
一个穿高定。
导演笑得像捡到了流量密码。
沈明珠换上浅绿色骑马服，连靴子都没有一粒灰。
她站在牛棚外，轻轻皱眉，又很快露出笑容：
“这里味道有点重。”
“不过为了了解妹妹的生活，我可以适应。”
弹幕立刻夸她有教养。
第一个任务是给牛来喂草。
我刚要拿草料，沈明珠已经抢先一步。
“妹妹昨天照顾它很辛苦。”
“今天也让我试试吧。”
她从竹筐里抓起一把草。
牛来只闻了一下，立刻后退半步。
我皱眉：
“草不对。”
草料里混着一股刺鼻的甜味。
牛吃下去不会立刻出事，却会焦躁不安。
沈明珠柔声说：
“妹妹是不是太紧张了？”
“这是节目组准备的进口牧草。”
工作人员一愣：
“我们只准备了普通牧草。”
镜头立刻推进。
沈明珠的笑僵了一瞬。
“那可能是我拿错了。”
“刚才有人递给我，我以为都一样。”
她转头看我，眼神温柔又无辜：
“妹妹不要生气。”
“我知道牛来只听你的，你不希望我碰它也正常。”
她永远不会直接说我排挤她。
只会把诱饵放出来，等别人替她咬钩。
沈砚白果然开口：
“只是一把草，明珠也是想参与。”
我把草递到他嘴边。
“那你吃。”
沈砚白脸色瞬间黑了。
弹幕笑成一片：
“哥哥可以帮忙说话，但哥哥坚决不吃。”
“真千金不接体面话术，只讲实际伤害。”
沈明珠低声道：
“妹妹，你这样很伤人。”
“那草伤牛。”
“你选一个。”
她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冷意。
随后换了普通草料，再次靠近牛来。
牛来没有退。
可我看见它的耳朵紧紧向后压去。
动物不会说话。
但它们从来不会掩饰不安。
沈明珠抬手去摸牛角。
我立刻出声：
“别碰它。”
她像没听见，继续往前。
牛来猛地喷了个响鼻。
沈明珠惊叫一声，顺势向后倒去。
沈砚白冲过去接住她。
她靠在他怀里，眼眶泛红：
“是我不好。”
“我以为只要真心靠近，牛来也会喜欢我。”
“可能它和妹妹一样，还不能接受我。”
我心里的火一下被点燃。
她说我，我可以忍。
她不该拿牛来当伤人的工具。
我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沈砚白立刻拦我：
“你干什么？”
我没有理他，直接掀开沈明珠的袖口。
一包灰白色粉末掉进干草。
刺鼻气味散开，牛来立刻后退。
摄影师迅速对准粉包。
弹幕骤然变了。
“她袖子里为什么藏着东西？”
“牛不安是因为这个吧？”
“她想让牛发疯，再怪真千金没管好？”
沈明珠脸色惨白。
我盯着她：
“你不是想让牛来喜欢你。”
“你是想让它犯错。”
沈明珠很快红了眼。
“这是驱虫粉。”
“我怕牛棚里有虫，才提前准备。”
农场工作人员立即否认：
“这里每天消毒，不会使用这种刺激性粉末。”
我妈终于迟疑着问：
“明珠，你为什么带这个？”
“我只是想表现好一点。”
“我怕妹妹觉得我什么都不会。”
“我真的没有恶意。”
她哭得依旧漂亮。
可这一次，弹幕没有完全相信她。
“她每次都体面，每次都刚好有人倒霉。”
“体面姐不是不会脏手，是脏了还戴手套。”
导演见热度上涨，试图将事情定成误会。
我冷声纠正：
“这不是误会。”
随后，我牵着牛来完成绕桩。
没有昂贵设备，也没有精心设计的动作。
我轻拍它的脖子，它便绕过每根木桩，停在指定位置，最后回到我身边。
任务即将结束时，隔壁羊圈突然传来尖叫。
一只小羊卡在围栏缝隙里，母羊急得不断冲撞。
现场一片混乱。
我松开绳子，朝牛来做了个手势。
它立刻走到羊圈边，用身体挡住母羊。
我钻进围栏，托住小羊的身体，将它慢慢抱了出来。
直播间刷满了惊叹。
“她不是野，她是真的懂动物。”
“假千金靠包装，真千金靠本事。”
“沈家人到底错过了一个多好的女儿？”
我抱着小羊出来时，沈明珠站在人群最后。
她脸上的体面终于快撑不住了。
当晚，直播结束。
我经过休息室，听见沈明珠询问导演：
“明天的最终任务，是牛来单独互动吧？”
导演含糊应了一声。
她低头轻笑：
“那就好。”
我从门缝看见她的手机屏幕。
搜索框里写着一行字：
牛受到刺激气味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