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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瑾的**还没送回赵家,御史的折子已经摆上了萧承晏的案头。

他们像提前约好似的,一口咬定顾清禾**灭口。

萧承晏让禁军围住东宫。

顾清禾跪在我面前,急得眼泪直掉。

“母后,玉佩三日前就丢了。”

“为什么没报?”

“儿臣怕您觉得我连自己的东西都看不好。”

我看着她。

“我现在确实觉得你蠢。”

顾清禾肩膀一颤。

“但蠢不是**的证据。”

我命人打开东宫库房,让刑部、大理寺与宗正寺一同**。

搜到半夜,什么都没有。

萧承晏却不肯撤兵。

“赵怀瑾查的是沈家,顾清禾恰好丢了玉佩,未免太巧。”

“确实巧。”

我转头问他:

“赵大人遇害的消息尚未公开,御史是怎么知道玉佩在**上的?”

萧承晏脸色微变。

几名御史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敢接话。

我让人记下他们的名字。

第二日早朝,萧承晏忽然下旨,将后宫查案之权交给陆昭月。

理由是我身为太子生母,有失公允。

陆昭月走进凤仪宫时,腰间重新挂上了宫令。

她嘴上说着不敢,眼里的得意却快溢出来。

“娘娘放心,臣妾一定秉公查办,绝不冤枉太子妃。”

我把六宫账册推给她。

“十日够不够?”

陆昭月没想到我会主动交权。

她试探着问:

“娘娘不反对?”

“皇上说得对,我该避嫌。”

她笑了。

“臣妾保证,十日之内必定查出真凶。若做不到,臣妾自请入冷宫。”

我立即叫来女官。

“记下。”

陆昭月的笑僵了僵。

“娘娘何必如此认真?”

“你在本宫面前说的话,本宫当然认真听。”

她抱着账册离开后,顾清禾急得直跺脚。

“母后,您怎么真把宫权给她了?”

“她不接手,怎么替我们找证据?”

我从书架后取出另一套账册。

六宫的账,我每月都会留一份副本。

陆昭月拿走的那套,只缺了尚药局最关键的三页。

她若什么都不做,罪还不好定。

只要她动手补上,笔迹、墨迹、纸张便全是证据。

第七日,她改了药材领用记录。

第八日,她收买许宗贤,让他承认扰乱脉象的药是顾清禾派人取的。

第九日,她刚准备呈上供词,东宫传来急报。

太子萧景珩在骑射场坠马。

我赶到时,他已经吐了两次血。

顾清禾跪在榻边,手抖得握不住帕子。

许宗贤诊完脉,立刻跪下。

“太子殿下是坠马伤了脏腑。”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血。

颜色发黑,带着股淡淡的苦味。

“把太医院所有人叫来。”

许宗贤拦住我。

“娘娘,救人要紧,何必惊动旁人?”

我抬脚将他踹到一边。

“本宫的儿子还没死,轮不到你替他遮棺材。”

三名太医轮番诊脉,最后查出太子中了慢性毒。

毒藏在他每日服用的安神汤里。

负责熬药的小太监当天就招了。

“是贤妃宫中的姑姑给了奴才五百两,让奴才每天加一小勺。”

陆昭月赶来时,听见这话,当场给了小太监一巴掌。

“混账,你收了谁的钱来污蔑本宫?”

我没有理她,只让太医查验剩余药粉。

结果很快出来。

太子所中的毒,与沈知意伪造孕脉时服用的药,出自同一批原料。

我看向陆昭月。

她却突然跪到萧承晏面前。

“皇上,臣妾查到的取药记录上,写的是太子妃的名字。”

“这一切,分明是太子妃自导自演!”

萧承晏低头看过那本被她改过的账册。

随后,他当着我的面下令:

“将太子妃顾氏拿下,幽禁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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