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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脸色变了变,见我态度坚决,只好干笑着妥协:“怎么会呢,你能去我高兴还来不及。
晚上我去接你。”
晚上八点,市中心的一家高档中餐厅包厢。
傅砚辞推开门的那一刻,包厢里震耳欲聋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跟在后面的我,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诡异的寂静。
而在巨大的圆桌主位旁,坐着一个穿着吊带碎花裙,长相甜美的女孩。
她手里正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见我们进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不用介绍,我的直觉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就是帖子里的那个“团宠女兄弟”,乔楚楚。
“哟,老傅,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怎么把‘家教’给带出来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满是轻佻。
傅砚辞显得有些局促,拉着我坐下:“别瞎说,这是我老婆姜以安。
以安,这是大川、耗子,那位是乔楚楚,我们都叫她楚楚。”
我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微微点头。
乔楚楚单手托着下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突然捂着嘴轻笑出声:“嫂子看着可真够‘贤良淑德’的。
老傅,你以前不是说最怕那种无趣的闷葫芦吗?
怎么结了婚口味全变了?”
这话一出,桌上有几个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傅砚辞眉头微皱,却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楚楚,别乱开玩笑,以安脸皮薄。”
“哎呀,我就是心直口快嘛。”
乔楚楚娇嗔地白了傅砚辞一眼,“嫂子这么大度,肯定不会跟我一个弱女子计较的,对吧?”
我看着乔楚楚那张写满挑衅的脸,心中冷笑。
表面温婉不代表我是个可以任人**的面团。
“当然不计较。”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
听说各位关系特别好,好到连别人的婚礼都可以为了某些‘心直口快’的原因集体缺席。
不知道的,还以为各位对我们家砚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深仇大恨呢。”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大川和耗子的脸色涨得通红,乔楚楚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川拍了一下桌子,借着酒劲发难,“我们当初是真有事!
怎么,老傅没跟你说清楚?
你一上来就夹枪带棒的,针对谁呢?”
“针对谁,谁心里清楚。”
我连眼皮都没抬,“怎么,戳到各位的痛处了?”
“姜以安!”
傅砚辞压低声音,在桌下用力拽了拽我的袖子,“你别闹了,大家都是朋友。”
朋友?
我看着傅砚辞那副息事宁人的懦弱模样,心底的失望如同疯长的杂草。
在他眼里,他那群所谓的兄弟和那个绿茶,永远比妻子的尊严更重要。
乔楚楚眼圈突然红了,她楚楚可怜地看向傅砚辞:“老傅,是不是因为我在这儿,嫂子不高兴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走好了,免得坏了你们夫妻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