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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猛地站起身,却在经过我身后时,高跟鞋“不经意”地一崴,整个人朝我身上扑了过来。

我余光一直留意着她,在她扑过来的瞬间,我迅速侧身避开。

乔楚楚扑了个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旁边的汤碗被她碰倒,温热的汤汁溅了她一身。

“啊!”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

“楚楚!”

傅砚辞第一个冲过去,心疼地把她扶起来,转头对着我怒目而视,“姜以安,你干什么!

楚楚就算说话直了点,你也不能推她啊!”

包厢里的男人们瞬间炸了锅,纷纷指责我。

“嫂子,你这就过分了啊!

楚楚身体本来就不好,你推她干嘛!”

“最毒妇人心啊,老傅,你这老婆娶得可真够可以的!”

“楚楚你没事吧?

要不要去医院?”

乔楚楚靠在傅砚辞怀里,眼泪说来就来:“老傅,别怪嫂子,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她的事,你千万别因为我和她吵架。”

这番以退为进的绿茶**,更是激起了整个兄弟团的保护欲。

一时间,我成了千夫所指的恶毒女人。

看着傅砚辞小心翼翼护着乔楚楚的模样,我突然觉得这场闹剧无聊透顶。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目光扫过这群自导自演的小丑,最后停在傅砚辞脸上。

“傅砚辞,你的脑子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我离她至少有半米的距离,我是用气功推的她吗?”

我拿起包,拿出手机对着包厢上方的监控探头指了指。

“这家酒楼的包厢可是配备了60度无死角监控的。

刚才是谁推的谁,谁自己假摔,查一查就一清二楚。

用我报警调监控,告你们诽谤吗?”

此话一出,乔楚楚的哭声戛然而止,傅砚辞也愣住了。

其他几个刚才还叫嚣得最欢的男人,面面相觑,心虚地闭上了嘴。

“你们慢慢玩,我嫌脏。”

我没有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那天晚上,傅砚辞没有回家。

我没有打电话质问,也没有彻夜未眠。

我洗了个热水澡,敷了片面膜,睡了一个极其安稳的觉。

对于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消耗哪怕一丝情绪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第二天上午,我在画廊处理几笔艺术品交易的账目,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闺蜜林夏发来十几条微信,全是截图和链接。

“以安你快看!

这个帖子是不是在说你?

网上都骂疯了!”

我点开链接,正是昨晚那个同城论坛。

乔楚楚更新了帖子。

《后续来了:被迫见了一面,她竟然当众动手**,我真的被吓到了。

》帖子里,乔楚楚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单纯善良、为了哥们儿婚姻幸福委曲求全的受害者。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我昨晚是如何在饭局上摆臭架子,如何对她冷嘲热讽。

最后更是掐头去尾,说我因为嫉妒她和兄弟团关系好,直接把一碗滚烫的汤泼在了她身上,还将她推倒在地。

不仅如此,她还在帖子里放了一个所谓的“猛料”:“大家别看她装得像个大家闺秀,其实也就是个拜金女。

当初结婚的时候,死活要了男方六十万的天价彩礼,一分钱陪嫁都没有。

我那哥们儿为了娶她,家里东拼西凑,连父母的养老钱都搭进去了,现在还在还债。

这种为了钱榨干男人的恶毒女人,现在居然还敢随便动手**,我真的是替我哥们儿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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