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3章

“苏侯?”
胡夫眼皮猛跳,脑子嗡一声炸开。
扭头盯着苏阳,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该剐!立刻剐!”
他嗓子发干,声音劈了叉。
认出眼前人,胡夫魂都飞了。
大小虎一家完蛋,他自己也凉透。
苏侯是谁?
天神下凡,秦王亲封,百姓喊他苏圣!
名字就叫苏阳。
临河村那个愣头青?
他压根没往一块儿想!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谁爱来谁来,他绝不踏进这村半步!
恨得牙**,恨不得把大小虎**了。
“这事交给你办。”
苏阳掸了掸袖子,“不用杀,贬成隶臣妾就行。”
蒙恬上前,一把拎起瘫软的几人。
苏阳看都没多看一眼。
这群亲戚,他烦透了。
要不是自己硬气,嬴政早赏他们金山银山。
偏要作,作到地府门口才罢休。
荣华富贵早泡汤了,小命都快保不住。
活该!
“苏阳!我是你堂叔啊!”
“亲的!真亲的!”
地上那人手脚并用往前蹭,额头磕得咚咚响。
刚才还摆长辈架子,这会儿连裤子都顾不上提。
苏阳低头看怀里啃蜜饯的小丫头,指尖沾了点甜渣。
那声“堂叔”
进耳朵,跟听隔壁王婆骂鸡似的——吵,还烦。
胡夫一巴掌甩过去,脆得像拍烂西瓜。
黑脸肿成发面馒头,捂嘴缩脖子,再不敢吱声。
乡下人欺负老实邻居挺溜,见了真狠角色,腿肚子直打颤。
“拖走。”
苏阳把孩子往上托了托,塞第二块糖时顺手擦掉她嘴角的碎渣。
“锅锅!甜!”
小丫头举着空手乱晃。
“牙蛀光,以后哭都没糖吃。”
他捏捏她肉乎乎的脸蛋。
大丫站在门边,手指绞着衣角,指节发白。
她盯着苏阳身后那群铁塔似的护卫,连呼吸都放轻了。
“坐。”
石桌冰凉,他把孩子放在腿上,自己歪着身子招呼。
大丫**刚挨着凳子边,就听见他问:“今儿麦子收了几筐?”
话音刚落,她手心汗就把裤缝浸湿了一片。
还行!
大丫脱口而出,手指下意识绞着衣角。
大丫姐,别绷着脸啊,咱就是唠嗑!
苏阳笑着摆摆手,袖口沾了点泥,是刚从田埂上踩过来的。
以前我蹲院里啃书练剑,你可没少塞窝头给我。
他挠挠后颈,那会儿瘦得能被风刮跑。
大丫肩膀松了松,盯着他腕子上磨旧的皮护腕——跟十年前一模一样。
难啊!
她叹了口气,指甲掐进掌心,“我家就俩人,挖点野菜也能糊弄饱。”
可隔壁三户都揭不开锅了。
听说西山坳饿晕了俩娃,还是村长半夜背去镇上医馆的。
秦军这些年打得太凶。
壮劳力全抽去前线,地里麦苗蔫得像被抽了筋。
更别提那些破规矩。
想进城?先找乡老开条子,再把民籍揣怀里——少一样,城门守卒直接拿鞭子抽。
地倒是不少,百来亩呢。
可交完粮税,再摊上修驰道、挖陵墓的徭役……
剩的粟米不够喂鸡。
苏阳蹲在门槛上,捏碎一块干饼。
后世那帮学者总爱掰扯:为啥横扫六国的大秦,十年就散架了?
六国余孽 ** 是 ** ,老百姓自己扛不住才是真刀子。
穷得连草根都嚼不出甜味,谁还给你磕头唱赞歌?
现在仗还能打,战利品堆满咸阳仓。
等哪天鼓声停了, ** 味淡了……
这堆柴火,风一吹就着。
他拍掉手上的渣,站起身。
这破局的钥匙,眼下就攥在他手里。
不过嘛——
他踢开脚边石子,冷笑一声。
真让大秦跪着求活?不如让它先断气。
苏阳坐在矮凳上,跟大丫唠家常。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