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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殡仪馆直播破案》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池晚卫东临是作者“花间鸵鸟”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池晚被诬陷杀害嫌疑人，从刑警队法医助理沦为殡仪馆入殓师。她只想安安稳稳混口饭吃，直到那天她给一具车祸遗体化妆时，指尖碰到的瞬间，眼前闪过死者生前最后的画面。那是个被活活掐死的女人，凶手戴着白手套，手背上有块疤。池晚睁开眼，看见殡仪馆馆长正站在门口冲她笑。与此同时，刑警队长卫东临推开了殡仪馆的门，手里拿着当年的案卷。他说：池晚，你手上这具遗体，和五年前那桩案子有关。池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秘密，死人比活人守得住。...
第21章
“那他怎么进去的？”
“有人给他开了门。”孙志强说，“刘建军自己进不了物证室，门禁和钥匙都在专人手里。他能进去，是因为有人给了他钥匙。”
池晚的呼吸放轻了：“谁给他的？”
孙志强沉默了几秒。输液**的药水一滴一滴落下来，在安静的病房里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偏过头，目光从天花板移到池晚脸上。
“我没看见那个人的正脸。”他说，“但我记得一个特征。”
“什么特征？”
“刘建军从物证室出来以后，没走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穿着警服，肩章上的级别不低。”孙志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个人侧着身，只露了半张脸，光线太暗，我没看清长相。但他抬手看了下表——左手。”
池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左手小指，缺了一截。”孙志强说，“从第二个指节那里断掉的，断口很齐，像是旧伤。”
池晚没说话。她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了，眼前浮现出一张照片——五年前***的合影，她刚进队那会儿拍的，全队二十多个人站在办公楼门口，阳光很亮，每个人都眯着眼。
后排最左边站着的那个人，左手搭在身前，小指确实短了一截。她当时没在意，以为是拍照角度问题，后来也没再留意过。
那个人是当年的副队长，卫东临的直属上级。赵建国案发生那年，他是物证室和现场勘查的审批人之一。现在，他是市局副局长。
池晚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她忽然觉得病房里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转。
“池晚？”孙志强看着她，“你怎么了？”
池晚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指，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你说的那个人，他左手小指断了一截，断口在第二个指节？”
“对。我记性不会错，那截手指断得很明显，他抬手看表的时候，袖口往上滑了一截，断口露出来，我看见了。”
池晚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医院后院的停车场，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角落里，车窗关得严实。她盯着那辆车看了几秒，拉上了窗帘。
“你确定那个人穿着警服，级别不低？”
“确定。”孙志强说，“当时我想，能穿那个级别警服的人，进出物证室应该不用偷偷摸摸的。但他还是把钥匙给了刘建军，让刘建军进去换的。”
池晚转过身，看着病床上的孙志强。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像是说话耗尽了力气。
“你后来有没有查过，那个人是谁？”
“查过。”孙志强说，“但我没敢查太深。赵建国的案子定案以后，刘建军调去了城东分局，第二年就辞职了，听说去了南方。我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直到上个月，我听说刘建军死了。”
池晚的手指微微收紧：“刘建军死了？”
“你不知道？”孙志强愣了一下，“上个月的事，说是车祸，车翻进水库里，打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泡发了。”
池晚没接话。她知道刘建军死了。王建军**指甲缝里的那根头发，她比对过DNA，跟顾长明家血统一致。但刘建军的死，她一直没往那条线上想过。
“你怀疑刘建军的死跟赵建国的案子有关？”
“我不知道。”孙志强说，“但刘建军死了以后，有人开始找我。先是打电话，问我五年前有没有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东西。后来直接上门，把我住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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