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7章

沈清棠浅饮了一口放下。
“董其扇已经下狱,不知道审问的如何,是否能从他口中得到些许线索?”
沈清棠想,董其扇的迟援是此战失败的关键,如果能从他的口中得到线索,那就有了调查的方向。
萧墨凛有点玩味的笑意,头更加倾向了沈清棠,“沈姑娘还挺有意思,自己藏着秘密,却要别人倾囊而出,凭什么呢?”
萧墨凛吐出的气吹在沈清棠的脸上,让她感觉**的。
她拿出晋王府的令牌,举到萧墨凛面前,抬眸凝视,“不是王爷非要给我令牌,说若遇难事、定可周全,臣女只是依照王爷的吩咐做事,怎么王爷还质问起来了?”
萧墨凛听到,玩味的笑意僵在脸上,转身回到主位坐下。
”沈姑娘很聪明,记性也很好,但是,本王也说过,对十年前的樱桃酥很是惦念,关于董其扇的审问情况,这可是**内政,随意脱口而出,本王岂不犯了大罪?一个令牌,可不够本王犯险”。
沈清棠有点无语,这个王爷什么意思?樱桃酥?
算了,试试吧。
沈清棠从桌案上拿起那盒樱桃酥,“臣女当然记得,这是臣女特意给王爷带的。”
萧墨凛没有动,伸出手,像个三岁讨要吃食的小孩。
沈清棠只得向前,把樱桃酥放到萧墨凛的手里。
谁知道,萧墨凛看了一眼便直接放到旁边桌案上,抬眼看沈清棠。
”沈姑娘毫无诚心,随便拿铺子里的寻常玩意儿打发本王,是不是觉得本王好糊弄?”
打发?糊弄?沈清棠有点摸不着头脑。
“臣女不敢,这樱桃酥是臣女特意去明香斋买的,明香斋可是全京城最有名的茶点铺子。”
“既不是亲手做的,如何表明诚心?”萧墨凛直接说道。
“王爷,虽然十年前的事情臣女已经不太记得,但是那时的樱桃酥总不可能是臣女亲自做的吧,臣女问的是正经事,怎么王爷反倒为难起臣女。”
“樱桃酥怎么就不正经了?在本王这,她可是很重要。算了,既然是沈姑娘亲自买的,那便先这样吧。”
萧墨凛看沈清棠有些着急,也罢。
“刚刚我与你说的,就是董其扇的供词,攻不下山坝城,又跌下马双腿残废,军中又起了瘟疫,他无奈只能先后退,这便是他没有及时增援的原因,沈姑娘可觉得有什么不妥?”
萧墨凛看着眼前眼圈微红的人,心底有一处痛感袭来。
沈清棠眉头紧皱,“王爷,这巧合是不是太多了?久攻城不破,主将**受重伤,军中又染起瘟疫,王爷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顿了顿,又说,“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刻意,王爷,我能见见董其扇吗?”
董其扇身上一定还有其他事情,她必须亲自见一见,问一问。
“可以,本王答应你,”萧墨凛很是干脆,没有丝毫犹豫,虽然不合规矩,但那又如何呢。
沈清棠也很诧异,想不到他竟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她也知道,诏狱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何况是她。
沈清棠这次是满含诚意的下跪,“臣女深谢王爷。”
萧墨凛扶起她,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眸,声音柔和的说,“沈姑娘,你现在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所以,以后见到本王,无需下跪,并且,需对今天所有的事情保密,能做到吗?”
沈清棠点点头。
“很好,另外,沈姑娘觉得什么时间施针最好?”萧墨凛问道。
沈清棠很认真的回答,“当然是越快越好,否则,毒素侵入五脏,药石难医。”
萧墨凛点点头,“但是本王还有事情要处理,”
萧墨凛垂下眼帘,思索片刻,“三日之后,本王料理了府贼,安排你见了董其扇,再施针可好?”
沈清棠想不到这么快就能安排她见董其扇,欣喜之情难以言表。
“臣女听王爷安排,”说着,从斜挎包中又拿出一个瓷瓶,递给萧墨凛,“王爷,你每天服用一粒,可以暂缓毒性蔓延,减轻身体的痛苦。”
萧墨凛接过,这小瓷瓶通体淡绿色,还真是好看,边往袖囊里塞边说,“谢谢沈姑娘了,沈姑娘果然是天资聪慧,既通百草,又医者仁心啊。”
萧墨凛的眼光似带着一丝狡黠,沈清棠也不管他,拜谢后就离开了晋王府。
沈清棠走后,萧墨凛拿出两个小瓷瓶细细的端摩着,从瓶口看到瓶底,又从瓶底看到瓶口,这颜色淡雅又清新,还真像某人。
“王爷,你没事吧?”
还沉浸在其中的萧墨凛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怒眼瞪去,是他的跟班清风。
站起来,踹了清风的**一脚,“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清风很是委屈,“王爷,我什么时候呼又什么时候叫了,我这声音多正常啊,我是看到你一直盯着两个小瓶子,关心王爷,您怎么还踢奴才啊。”
萧墨凛没搭理他,把瓷瓶小心翼翼的重新放进袖囊,转身又坐回去。
“郁林还没回来吗?”萧墨凛打开樱桃酥的包纸,拿出一个吃起来。
嗯,味道还不错,不愧是京城最好的茶点铺子。
清风瞪大眼睛,诧异的看着王爷的举动,不对啊,这是王爷吗?王爷一日三餐之外从来不吃任何东西,何况是这种甜点,坏了坏了,不会中邪了吧。
“他还没回来,应该也快了,”清风盯着樱桃酥,呆呆的说。
“王爷,是沈姑娘拿来的吗?这个果子好吃吗?”清风嗅了嗅鼻子。
萧墨凛拿起一个樱桃酥,递给清风,“要不,你尝尝。”
“谢王爷,”清风雀跃的迈着步子过去,还没拿到,就看到王爷一口塞进了嘴里,然后嘴角弯弯的看着他。
清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爷这是什么操作?又是什么表情?莫非真的中邪了?
转身就要出去。
“站住,干嘛去?”萧墨凛喊住他。
清风猛地被定身,转头很是焦急的说,“王爷,我去叫章太医。”
“找他干嘛?”萧墨凛没反应过来,他中毒的事情除了郁林和清风,只有皇帝和章太医知道,这位章太医是太医院之首,还是两朝元老,深得皇帝信任,当时察觉身体有恙,便让他看过,但是章太医对用毒方面并不是很精通,何况是这种稀奇古怪的毒药。
叫他来干什么,又不会解毒施针。
清风小心翼翼的说,“王爷,今天您的行为有点反常,我怕......”
“滚犊子”,还没等他说完,一个花瓶就朝他飞过去。
清风挑起接住,皱着眉头说,”王爷,奴才知错了,这花瓶王爷既然不要了,奴才能不能带走”?
王爷今日看着心情不错,讨个花瓶也不错。
“去领50个板子”,萧墨凛压根没看他。
清风急忙把花瓶放下,“奴才真的知道错了,请王爷收回成命”。
“100”,再不去,还得涨。
清风领命,一溜烟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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