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3




我怀孕六个月,林听雨的母亲胃癌进了ICU,生死一线。

秦司屿忍了半年没见她,

那天回家路上,还是看见了雨里蹲在路边哭的人。

他终究软了心,让司机停了车。

伞也没撑,把浑身湿透的女孩抱进了怀里。

这半年,我一直派人跟着他。

没我的吩咐不需要汇报。

他逃,我也在逃。

可那天夜里十二点,还没等到他回家。

我拿着手机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发了消息:

把先生今晚以及半年的行踪,全部发过来。

一页页照片和信息截图翻下来,我撑了半年的那口气,彻底断了。

他不知道,这六个月我过得有多难。

**的事像根刺扎在心里,日夜熬着抑郁,

孩子从第二个月起就有先兆流产的迹象。

多少个深夜,他躲在公司停车场抽烟不回家。

我躲在洗手间里,自己给自己打保胎针。

针管扎进肉里的疼,我都咬着牙忍了。

以为忍到孩子出生,一切就会好。

可真相比针管疼一万倍。

半年前,他早就买下一套江景房给林听雨住,保姆司机一应俱全。

女孩却像初见时那样有骨气。

她给他发了很多信息:

秦司屿,我要的是你的爱,不是这些没意义的补偿。

你们结婚五周年那天让我做结婚蛋糕,你知道我心有多痛吗?你是我第一个想交出全部的男人。

你给我开蛋糕店的时候,我像做了一场梦,自私地想永远别醒。

我甚至说出哪怕没名分也要做你**,你知道我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口?

你为什么连一面都不肯见我?你根本不爱她!

只是因为她先遇见你,只是她帮过你!

据手下说,秦司屿当初看到这些信息的时候,泣不成声。

要知道,在秦家破产的时候,他也没红过眼。

可即使如此,他也没回一个字。

多感人。

不知道内情,还以为我崔婉婉,才是拆散他们这段爱情的第三者。

这半年,他和我一样,也派了人守在对方身边。

她遇到的所有难处,次次都能“恰巧”解决。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三四五次之后,她怎么会不懂。

所以母亲**那晚,她故意站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淋着雨哭到发烧。

她算准了,秦司屿一定会停下车。

一定会心软。

医院病房里,湿漉漉的两个人站在病床前。

秦司屿握着林母枯瘦的手,承诺:

“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听雨一辈子。”

女孩趴在床边,泣不成声。

我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小腹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温热的血顺着腿根往下流。

六个月大,已经成型的孩子,没保住。

深夜的急诊室,冰冷的手术台,

我躺在上面引产,痛得几乎死掉。

而同一晚,江景房的卧室里。

他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孩,终于跨过了那道“忍住了”的线。

他们彻彻底底,拥有了彼此。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