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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屿和林听雨厮守了整整三天,如胶似漆。
他回家那天,我刚出院。
许是想弥补这三天的失踪,他特意买了条高定孕妇裙。
可看见站在客厅的我时,他手里的纸袋直直掉落地板上。
我曾经高高隆起的小腹,彻底平了。
我脸色苍白得像张纸,连看他的力气都没。
“离婚吧。”
“秦司屿,我放你走。”
那之后,他开始了近乎偏执的赎罪。
林听雨疯了一样找他,甚至给我打电话。
炫耀他们睡了整整三天,炫耀他在她母亲病床前承诺护她一辈子。
我平静地听着,他却抢过我手机,把她拉黑。
起初我砸相框砸花瓶,一遍遍喊离婚。
他只蹲下身默默捡干净碎片。
我把他熬的汤,做的菜全倒进垃圾桶,说离婚。
他只低声说:
“不合口味我就重做,做到你满意为止。”
到后来,我不再提离婚了。
歇斯底里是戒断期的本能,可再痛我也熬过去了。
如今再看他,心里只剩一潭死水。
没有恨,也没有爱,只剩厌烦。
秦司屿却还抱着执念,以为我会心软,以为我还会给机会他再选一次。
以为我们还能再有一个孩子。
......
餐桌上他红着眼质问:
“我和林听雨,已经一刀两断了啊!”
我只拿出律师早已拟好的协议,推到他面前。
“离婚,你答不答应都一样,再过三个月,协议自动生效。”
“秦司屿,认了吧,我们都回不去了。”
他眼眶瞬间红透,抓着我的手:
“行,三个月,就给我三个月!我会改,我会让你收回这句话的!”
我面无表情抽回手:“那先把我手机还给我。”
这三个月,他怕我再受林听雨的刺激,更怕我联系家人走掉,一直扣着我的手机。
可就在当晚凌晨三点,他的手机在床头柜疯狂震动。
第十遍响起时,他接了。
是医院打来的。
他脸色骤变,看了眼以为在熟睡的我,便抓过外套就冲了出去。
我摸着身边渐渐凉透的床位,心口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三个月,除了上班,他第一次深夜离开。
他终于,亲手给了我走的机会。
我拨通崔家管家的电话:“荣叔,安排今晚的飞机,我回港城。”
这一次,他终究是拦不住我走了。
6点,天还未亮。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摘下无名指上戴了五年的戒指,轻轻放在玄关柜上。
秦司屿,这次你不必选了。
我放过你,也饶过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