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程母订了一个包厢,组织了一场家宴。
她给我发信息:阿渊最近压力大,今天一家人吃个饭,把误会解释清楚,以后好好过日子。
我推开包厢门,没想到宋予棠也在,还坐在了程渊的身边。
程母满脸笑容地拉着宋予棠的手,将一枚成色极好的翡翠胸针别在她的衣襟上。
“予棠啊,这胸针是阿渊奶奶留下的,阿姨一直给你留着。
你这次回来,可得多来家里坐坐。”
那枚胸针,我过门第一年时曾夸过一句漂亮,程母当时冷着脸说那是传**,不能随便碰。
现在,她当着我的面,把它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饭局开始后,程渊、周恺和宋予棠一直在聊融资的细节。
没有人管我。
我安静地喝着茶,直到他们聊得差不多了,才放下杯子,看向周恺。
“周恺,三天前你说公司核心数据泄露,现在危机**了吗?”
桌上的气氛瞬间一滞。
周恺干笑了两声:“嫂子,已经处理好了,虚惊一场。”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系统**操作记录,轻轻放到他面前。
“我查了**日志,三天前,公司的服务器连一次异常波动都没有。
所谓的核心数据危机,从头到尾都不存在。”
包厢里陷入死寂。
程渊的脸色沉了下来,周恺擦了擦额头的汗,索性承认了:“嫂子,照片确实是我找的旧图。
但渊哥只是怕你多想!”
“予棠好不容易回国,又赶上她生日,渊哥陪她一晚怎么了?
你至于小题大做去查公司**吗?”
婆婆也帮腔:“真告诉你阿渊去陪予棠过生日,你能让他去吗?
既然你不能容人,阿渊为了家庭和睦,善意地瞒一瞒你有什么问题?”
我转头看向程渊:“所以,所有人都知道她回来了,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去陪她过生日,只有我不知道?”
程渊没有一丝愧疚,满眼不耐。
“姜以宁,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我说了,予棠只是投资负责人。
她为公司的融资跑前跑后,水底酒店是她大学时的遗憾,我陪她去一次,算是还当年的情分。
这不代表我不要这个家!”
“阿渊,别说了。”
宋予棠轻轻拉了拉程渊的袖子,善解人意地低头:“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
婆婆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打断了。
“行了,阿渊给你的那十万块钱你也不用转回来,就当是补偿你没去成冰岛。
今天大家都在,你签一份文件,这事就算翻篇了。”
婆婆说着,朝程渊使了个眼色。
程渊沉默了片刻,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
“公司马上要进行新一轮股权架构调整。”
程渊避开我的视线,语气有些生硬:“你需要签个字,放弃作为配偶对部分股权的共有权主张。”
我拿起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在股权受让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宋予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