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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序上预约好离婚后,我立刻联系律师朋友让他有空帮我拟离婚协议。
他语气带着惋惜。
“致远,我希望你考虑清楚,毕竟你喜欢了她这么多年,当初她母亲生病也一直靠你供养看病。”
“林安平当初抛弃许烟出国,我想就算他再怎么有苦衷,许烟都不至于忘记你的恩情而**。”
我还是坚持离婚,熬下去太累了。
朋友劝我在情理之中。
许烟工作体面,待人温和。
在外人面前,她对我体贴至极。
她会定时给我买礼物,会记得纪念日庆祝,告诉我别那么节省。
人人都说她是个爱丈夫的好妻子。
但对于我来说更像是结婚负责任的流程。
因为许烟只会买她觉得合适的东西,不问我喜不喜欢……
做完决定胃口大开的我给自己做好饭。
边吃边饶有兴致地看电视。
许烟下楼见状后脸色变得柔和。
她把栗子糕加热递到我面前。
“少吃些,免得你胃又不舒服。”
我点头,但那盘糕点到最后没动过一口。
晚上睡觉时,许烟瞥见我腿上的疤痕。
缝了十几针的疤狰狞可怖。
她目光一凝。
“你的腿怎么会这样?”
惊讶里带着紧张?我只觉得可笑。
这七天她和陆云怕林安平一个人孤单,都在帮他买家具,布置新房。
没有问过关于那场车祸的一句……
我没有回答背对着她躺下。
许久她像是才想起来了什么。
“抱歉,我不知道你受伤这么严重,安平要的资料重要,所以……”
我打断她:“没多大事,早点睡。”
“你应该打个视频让我了解情况。”
知道了她就会来吗?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或许是出于愧疚,许烟第二天一早给我买了祛疤膏。
她身后跟着林安平和顾景。
“呀,陆哥,你怎么现在才起床?”
林安平自来熟地换鞋,招呼陆云男朋友顾景进屋。
接着拿出一双暗棕色的手套递给我,廉价,丑陋。
“陆哥,听说你在家爱做饭给阿烟吃?你冬天做家务手会冷,我就给你买了副手套。”
他指了指他和顾景脖子上几千块的围巾,笑得得意。
“看小景给我们挑的礼物,好看吧?人家销售看我们搭肩站一起,又看长得不像,还以为我是小景岳父呢!”
林安平停顿了一下,看我没有多大反应他脸上闪过失望。
“阿烟说你用不上这些,但男人也会期待惊喜的。”
我冷嘲一声把那副手套扔在垃圾桶里。
“林安平,别叫我哥,我们之间没那么亲近,挺恶心的,跟你见不得人的心思一样!”
话音一落空间仿佛凝滞。
所有人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陆云瞪大眼睛。
“爸!你疯了!”
顾景看着我的眼里带着敌意:“叔叔,你怎么能这样说老师?”
我懒得跟他掰扯。
女儿都不要了,他是不是未来女婿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安平当即变了脸色。
“阿烟……不,就算你不喜欢我买的东西,也不用污蔑我吧?”
许烟铁青着脸放下了手里的围裙。
“给安平道歉!”
我打开门,指着外面。
“有肮脏的想法还不允许别人说?”
“现在滚出我家!我这不欢迎你们!”
顾景涨红脸,扶着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林安平就要离开。
许烟拉住了她们。
“行,你还要耍脾气是吧?今天要走也是你走!”
陆云气愤至极,她把手机塞到我怀里,推着我出了门。
“没错!谁让你这样说林叔?还故意在我带阿景回家的时候说这种话!”
大门“砰”地关上,画面定格在林安平露出的挑衅笑容。
这就是许烟说的性格直率。
什么时候想道歉了,什么时候回来。
没回复消息,我找酒店住了七天后,拿到了离婚协议。
“知道错了?”
许烟嘴角含笑,下一刻面上的笃定碎裂开来。
“许烟,我们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