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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离婚，你看看协议内容没问题就签字，有问题再调整。”
提出离婚，许烟没有我想象中的高兴。
她皱起眉头扫了眼手里的纸张，眼神里带着不解。
“你在胡说什么？我从来没说过要跟你离婚。”
许烟不同意。
她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反而觉得我是因为生气吃醋搞这么一出。
“离婚？离了我你能去哪里？**走后你早就跟你继父一家断绝关系了。”
是的，我只有这么一个家，只有她跟陆云两个亲人。
所以我才忍了她们这么久。
许烟站起身。
“安平那里我解释过了，你不需要道歉，那也只是我的一时气话。”
“我……”
“好了，眼看着小云没几年都要成家了，你有时候也改改性子。”
许烟转身上楼，书房被关上。
习惯性地忽略我要说的话。
陆云出门后急匆匆把家里的外卖盒收好，她心虚地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因为她肠胃脆弱唠叨她。
她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脸色难看。
“爸，阿景来家里一趟你就要跟我妈离婚？你让他家里人怎么看我家！”
“我就搞不懂了，我妈就是跟林叔顺路去学校，偶尔帮个忙你就要疑神疑鬼还说出这么过分的话。”
“是，我承认，我妈这么多年留着林叔跟她以前来往的信件是不对，但人总有过去，她不是都已经收起来了？”
“就因为几件小事你就作天作地，小云说得对，你就是嫉妒林叔……”
话音未落我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陆云捂着脸，满眼错愕：“你打我？”
小时候的陆云乖巧，我从来没跟她动过手。
“我养了你二十一年，陆云！”
但她如今越说越不像话。
“我跟**离婚，她就能嫁给你一直夸赞的林叔不是挺好？”
“他也盼着早点进门。”
陆云眼里带着不服。
“你这是污蔑！他***被坏女人和奸夫打到脾脏出血还丢了工作，人不能这样没有同理心！”
我气笑了。
“所以呢？要给他颁个可怜奖吗？”
“他可怜从来不是他和你们没分寸感相处的借口，你们也一样！”
她抓起外套往外走。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头一次在许烟说要工作的时候敲响了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