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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飘到她们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她们幸福。
沈卿卿撇着嘴,卖乖道:
“姐姐以前太苦了,我也只是希望她能少受点刺激而已!”
“两个妈妈这么爱我,我当然得更善良一些呢!”
她骄傲地摸着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亲妈得意地邀功:“看来卿卿很喜欢我买的项链呢!”
养母也不甘示弱地拿出电子手表给沈卿卿。
“难道卿卿不喜欢我送的生日礼物吗?”
沈卿卿笑着分别亲了两个妈妈一口,三人脸上的满足溢于言表。
我突然想起我九岁生日那天捡了个灰色但很圆润的石头,找了根结实的草绳,把它穿起来挂在脖子上。
还偷偷地照着水里的倒影,觉得自己漂亮极了。
结果一回到家,就被养母直接扔进**,厌恶地骂:
“一天到晚戴这些不三不四的晦气东西,想咒谁死?”
那时的我还天真地以为,脖子上带东西是不好的寓意呢!
原来,只是养母觉得我什么都不配戴罢了。
养母回头看了眼来电显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接了。
“院长,你什么事儿啊?我正忙着呢!”
亲妈正给沈卿卿擦嘴角的酱汁,听见养母接电话,也凑了过来。
只听了三秒钟,她就抢过电话,对着话筒没好气地说:
“又装死?有完没完了?上次拿假癌症报告单骗我们,这次直接说咽气了?你们福利院是串通好了陪她演戏是吧?”
养母对着电话补充道:
“她就是不想给卿卿当替身,故意闹这一出,想让我们心软把她接回去呢!门儿都没有!告诉她,别白费心机了!”
沈卿卿用一种天真又委屈的语气,对着电话补刀:
“姐姐肯定是在福利院里吃香的喝辣的,过得好着呢,就是故意吓唬我们,想让我们不好过。”
亲妈撇撇嘴,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
“来,卿卿,别理扫兴的人,我们吃我们的。”
养母索性把手机设成勿扰模式。
“都不是我们家的人还来烦人,真是不知分寸!”
我飘在半空中轻轻地叹了口气。
心口的位置空荡荡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幸好,魂魄是没有心脏的。
幸好,我再也不会疼了。
当晚,沈卿卿突发高烧,不停地说着胡话。
两个妈妈吓坏了,也顾不上海岛度假了。
连夜改签了最早的航班,心急火燎地飞回了国。
八点,她们刚拖着行李箱回了家。
提前约好的家庭医生已经等在了沈卿卿的卧室门口,一脸凝重。
“你们放心,沈卿卿只是着凉了,静养两三天便可恢复。”
两个妈妈同时松了口气,又忙手忙脚地问注意事项。
医生一一交代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请问,杨安安是不在家吗?”
“她的情况非常不好,肝癌晚期,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腹水和并发症。
我看了她的检查报告,再不立刻手术,她活不过这个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