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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乐父母冲进会议室时,保安跟在后面,拦都拦不住。
张母一进门就拍桌子。
“李佩瑶,你还有没有良心?家乐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现在要把他往死里逼?”
张父沉着脸坐下,摆出长辈架子。
“年轻人吵架很正常,夫妻哪有不磕碰的。你们都快结婚了,闹成这样让外人看笑话。”
我翻着手里的合同,头都没抬。
“谁跟他是夫妻?”
张母一噎。
“你们谈了这么多年,跟夫妻有什么区别?”
我合上文件。
“有区别。夫妻离婚要走手续,我甩垃圾只用松手。”
张母脸色变了。
“你怎么说话的?我们家乐哪里对不起你了?男人在外面犯点错,你做女人的不能大度点?”
我笑了一声。
“大度?你儿子挪公司钱,逼我背锅,联合刘梦梦把我往死路上推。你让我大度?”
张父皱眉。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家乐也是被那个女人带坏的,你跟他这么多年,应该拉他一把。”
我把审计报告推到他们面前。
“拉不了,他***了。”
张母抓起报告就撕。
纸刚裂开一道口,法务按住她的手。
“女士,这是证据材料副本,毁坏也不影响追责。”
张母手一抖,立刻松开。
她眼圈红了,转头开始哭。
“佩瑶啊,阿姨以前一直把你当儿媳妇看。家乐就是糊涂,你饶他一次。他没了公司,后半辈子怎么办?”
我盯着她。
“他后半辈子怎么办,问他自己。别问被他害过的人。”
张父拍桌而起。
“你别太绝!公司也有我儿子的心血,你凭什么一个人占着?”
我把股权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推过去。
“凭合同,凭证据,凭他自己签的协议。”
张父看不懂,却知道再闹没用。
他转而压低声音。
“做人留一线。你现在年轻漂亮,不怕以后没人要?女人太强势,最后不会有好下场。”
我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响。
“你儿子这种货色都有人要,轮不到你替**心。”
张母气得发抖。
“你!”
我走到门口,拉开会议室门。
“送客。”
张母还想扑上来,被保安拦住。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李佩瑶,你会后悔的!你这种女人没人敢娶!”
我回头看她。
“你儿子敢娶刘梦梦,祝他们锁死,别出来污染别人。”
门关上。
世界清净了。
公司重新洗牌后,我忙了一个月。
张家乐留下的烂账一点点清掉。
客户听说他离职,反而松了口气。
有个老客户在饭局上直接开口。
“**,实话说,我们以前签单是看你,不是看张家乐。”
我端起茶杯。
“那以后更省事。”
项目部也进了新人。
沈知砚就是那批实习生里最扎眼的一个。
不是因为脸。
当然,他脸也确实好看。
第一次见他,他抱着一沓资料站在会议室门口,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背上还沾着打印机墨粉。
主管把方案发错版本,客户已经坐在会议室等着。
所有人都在找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