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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砚拿起电脑，十分钟把错页替换，顺手补了两处数据漏洞。
客户问他是谁。
他抬眼，声音稳。
“实习生，临时救火。”
我坐在主位，看着他把投屏切过去。
干净，利落，不抢功。
会后，我把他叫进办公室。
“谁教你改的数据？”
沈知砚把U盘放到桌上。
“原方案模型有错，按市场公开数据重算了一遍。”
我翻了两页。
确实比原版漂亮。
“明天起，跟我项目。”
他顿了一下。
“**，我还没转正。”
我把文件丢给他。
“那就破格转正。”
沈知砚接住文件，眼里有光，却没急着笑。
“我会证明你没看错人。”
我看着他走出去，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张家乐发来一条消息。
佩瑶，我们谈谈。
我没回。
张家乐发了十几条。
从道歉到威胁，从回忆过去到咒我孤独终老，翻来覆去，像只被关进笼子的狗。
最后一条是刘梦梦发来的。
佩瑶姐，求求你，我怀疑我怀孕了，你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
我把截图发给律师。
律师回了两个字。
收到。
官司推进得很快。
造谣、网暴、带人打砸、挪用资金，每一条都像绳子，勒得张家乐和刘梦梦喘不过气。
他们卖车，退包，四处借钱。
以前刘梦梦直播间那些喊着爱她的人，没一个愿意替她出钱。
她开小号哭诉，被平台封一次换一次。
可每次刚开播，评论区就有人刷酒店监控。
她终于哭不动了。
张家乐也撑不住。
他通过律师递来和解方案。
放弃公司全部剩余权益，配合追回被转走的资金，公开道歉，承担赔偿。
条件是撤回部分刑事追究，让他和刘梦梦先保住不进去。
律师问我接不接受。
我看着协议，签了字。
不是心软。
是公司要往前走，我没兴趣把时间全耗在烂人身上。
张家乐签完字那天，站在**门口等我。
他瘦了一圈，胡子没刮，西装皱得像咸菜。
见我出来，他立刻冲上来。
“佩瑶，我们谈谈。”
沈知砚挡在我身前。
那天他陪我来送材料，手里还拿着一份新项目合同。
张家乐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脸瞬间扭曲。
“他是谁？”
我绕过他往台阶下走。
张家乐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我问你，他是谁！”
沈知砚扣住他的手，往外一拧。
张家乐疼得弯下腰。
沈知砚声音很低。
“放手。”
张家乐甩开他，指着我骂。
“李佩瑶，你真行啊，我还没怎么样，你就勾搭上小白脸了？”
我停下脚步。
沈知砚脸色沉了。
我抬手拦住他，转身走到张家乐面前。
“你都跟刘梦梦滚到一起了，还管我跟谁吃饭？”
张家乐眼睛通红。
“你别把自己说得多干净！你不就是看他年轻，图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