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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直接伸手来抱我。
我拼命挣扎，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萧承渊偏过头，脸上很快浮起红痕，却仍没有松手。
“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
“但今日，我不能让你回去。”
“你疯了！”
“是，我疯了。”萧承渊看着我，嗓音发哑，“你要嫁给别人，我早就疯了。”
他带着我上马，趁着混乱冲出城外。
等谢殊收到消息时，我已经被带往别苑。
我醒来时，身处一间暖阁。
屋内摆满了我喜欢的物件，墙上挂着我从前临过的画，桌上甚至放着我爱喝的杏仁酪。
萧承渊站在不远处，像是等了很久。
“这些都是我让人新备的。”
我环顾四周，只觉得讽刺。
“王爷现在倒记得我的喜好了。”
萧承渊走近一步：“从前是我疏忽。我会改。”
“我不要你改。”
“令仪，你不能嫁给谢殊。”
“我为什么不能？”
“他护不住你。”萧承渊急道，“他手中没有多少兵权，朝堂也不稳。他给你的皇后之位，支撑不了多久。”
我冷笑：“那王爷掳走我，又是什么？”
萧承渊一时无言。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被我躲开。
那种躲避，比打他一巴掌更让他难受。
“我已经将沈静怡送走。”他急急解释，“王府以后只有你一人。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那九道聘礼，我会重新准备，比从前好十倍，百倍。”
“我不稀罕。”
“那你想要什么？”
我看着他，轻声道：“我想要你离我远一点。”
萧承渊脸色骤变。
“你非要这样逼我？”
“是王爷在逼我。”
“你若不肯留下，本王只能先把你留在这里。等婚期过去，等谢殊放弃，你自然会明白，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我不再同他说话。
我垂眸，看见他腰间挂着一把**。
趁萧承渊靠近时，我猛地抽出短刃，抵住自己脖颈。
刀锋划破皮肤。
血珠顺着我颈侧往下滑。
萧承渊脸色瞬间煞白。
“令仪，放下！”
我握刀的手很稳。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死在这里。”
“我不碰你。”萧承渊声音发颤，“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放我走。”
“我不能放。”
“那你就等着替我收尸。”
萧承渊僵在原地。
他想起从前自己手上被划破一道口子，我都会急得眼眶发红。
如今我为了摆脱他，竟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你就这么恨我？”
我望着他。
“我不恨你。”
萧承渊眼里刚亮起一点光，便听见我说：“我只是嫌你脏。”
**从萧承渊掌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屋外忽然响起马蹄声。
谢殊带着禁军，将整座别苑围得水泄不通。
他站在门外，声音不大，却带着压不住的杀意。
“萧承渊，把朕的皇后还来。”
别苑的大门被撞开。
禁军如潮水般涌入。
谢殊没有等旁人通传，提剑直闯暖阁。
他看见我颈侧的血迹时，脚步猛地停住。
那一瞬，他眼底的怒意几乎凝成实质。
“令仪。”
我放下**，轻轻叫他：“阿殊。”
谢殊快步上前，将自己的大氅裹到我身上。
他没有问我怕不怕，只是握住我冰凉的手。
“朕来迟了。”
“你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