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6


沈静怡一愣,仍装作委屈:“我只是替你不值。京里的人也都在说,姜姐姐刚退婚便攀上陛下,实在是——”

“京里的人为何会知道得这么快?”

沈静怡的脸白了白。

当晚,暗卫来报,流言是从沈家传出的。

沈静怡买通了几个说书人,又让丫鬟在茶楼散播消息,将我说成见异思迁、贪图权势的女子。

萧承渊砸碎了手里的茶盏。

沈静怡被带进书房时,眼中含泪。

“承渊哥哥,我只是太替你委屈了。姜姐姐怎么能这样对你?我怕旁人笑话你……”

萧承渊一步步走过去,手掐住她的脖子。

“谁给你的胆子,编排她?”

沈静怡挣扎着,眼泪不断往下掉。

“我……我是为了你……”

“你若真为了本王,就该安分守己,而不是一次次踩着她显摆。”萧承渊眼神冷得像冰。

“从今日起,禁足偏院。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见她。”

他甩开手,沈静怡跌倒在地,捂着脖子咳个不停。

萧承渊走出书房,抬头望着姜府的方向。

他想,我不过是气他不重视我。

只要他把沈静怡送走,把从前欠我的都补上,我总会回头。

可心里另一道声音却在问他。

如果我真的不愿回头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萧承渊便觉得呼吸都发紧。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失去一个人,会比打败千军万马更让人害怕。

宫里的婚期定得很急。

钦天监定下下月初八,说是百年难遇的吉日。

谢殊像是生怕我反悔,封后大典要用的凤冠、嫁衣、仪仗,一样样都亲自过问。

送到姜府的嫁衣,金线绣成凤凰,衣摆缀着珍珠。

我试穿时,谢殊站在屏风外,耳根都红了。

“好看吗?”我隔着屏风问。

谢殊沉默许久,才低声道:“朕怕是要把一辈子的好话,都用在今天了。”

我笑出声。

我从前从不敢在萧承渊面前这样自在地笑。

萧承渊不喜欢我话多,不喜欢我总缠着他,更不喜欢我把欢喜挂在脸上。

我便一点点学会沉默,学会收敛。

可谢殊却告诉我,喜欢便笑,难过便说,姜令仪不该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我原以为,自己不会再喜欢谁。

可谢殊让我渐渐明白,被人珍重的感觉,原来这样好。

萧承渊却越来越坐不住。

他去了三次姜府。

第一次,姜府闭门谢客。

第二次,他在雪里等了两个时辰,管家只说我进宫了。

第三次,他带了九箱赔礼,站在门外许久。

姜府的门仍未打开。

管家隔着门道:“小姐说了,王爷送错的东西,留给该留的人。她不缺。”

萧承渊回去后,砸了书房。

可满地狼藉也没能让他好受半分。

他终于承认,我不是欲擒故纵。

我是真的不想再要他了。

试嫁衣那天,我乘车从宫里回府。

马车刚驶到城外,前方忽然有人惊叫。

一个孩子跌进河中,十几个百姓拦住了道路。

护卫下马查看,街边却冲出一群黑衣人。

刀剑出鞘,马匹受惊。

春枝护着我,急声道:“小姐别出来!”

车帘猛地被人掀开。

萧承渊站在外面,眼底布满血丝。

我看见他,心瞬间沉下去。

“萧承渊,你想做什么?”

“带你走。”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