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大床,两人背对着背,中间隔一条无法跨越的银河。夜色静谧,谁都难以入睡。
林汀忽然睁开眼睛,脆生生要求恢复一周五次的惯例。
江枕寒立刻不同意。
“顶掉了怎么办?”
他摆出完全不想负责任的态度,仿佛她肚子里的孩子跟他这位准未婚夫没有半毛钱关系。
林汀安静半分钟,忽然翻身爬起来,拿出床头柜的小玩具。
当着江枕寒的面调到最大档。
咿咿呀呀,如小儿学语。
女人长相柔美可爱,神态却大相径庭,喉咙里溢出的全是他名字。
“阿寒哥哥……”
起初江枕寒冷眼旁观她的动作,直到林汀手握那比她胳膊还危险的陌生物什,巧笑嫣然嗡鸣不断。
男人瞬间瞳孔骤缩。
她故意与他四目相对,贝齿轻咬下唇,缓缓扯开被褥。
他默默坐起身,巍然不动凝视她翕动的饥饿的嘴巴。
雪白脚趾笨拙可爱地蜷缩成团,胳膊肘尽数泛起薄粉,江枕寒一瞬不瞬盯住了。
“林汀。”他缓缓俯身近距离细致观摩,嗓音沙哑幽怨,“跟你领证的人是我,不是它。”
林汀有认知障碍。
她和那东西,更有**隔离。
林汀断断续续,眼角泛红,像是难过得特别想哭。
“我、我知道……可是真的……好、好……”
最后一个字被男人张嘴恶狠狠吞入,解恨似的嚼碎咽进去,他真受不了林汀了,她怎么能这么恶心?
怎么能?厌恶到一定程度,占比最多的居然是无力。他麻木地叼住她胡言乱语的嘴唇,却不急着阻止她寻欢作乐。
江枕寒五指**她棕栗色柔软发丝,摩挲着她的头皮,力道极重。他薄唇点着她的脸,恶意**:“结婚当天也让它站在我的位置,为你戴戒指,和你一起宣誓。以后我把这个家都让给你们,让你的孩子叫它爸爸,好不好?”
林汀臆乱青迷,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江枕寒凛冽气息充斥鼻腔,她像闻到猫薄荷的猫儿,一个劲揽住他的脖子索吻。
这姿势其实和他亲自也没什么区别了。
江枕寒侧头熟练躲吻:“我在问你问题。好不好。”
林汀下意识点头:“好。”
江枕寒神色瞬变,眸底压着一团蓄势待发的火焰,这一刻是真的想掐死她。
林汀瞅准时机在他唇边轻轻印下一吻。
“好喜欢……喜欢哥哥……”
看样子江枕寒不为所动。
“以后和他结婚,好不好。”他又问一遍,这次移,,指向性明确。
林汀打了个哆嗦,无端想象到和它结婚的场面。
恶俗啊。
悄**咽了口唾沫,她有点想把它拿出来了。
“不好……我只有你一个老公。”
修长指尖,,她闷进一口气音,手指用力攥紧床单。
“只有什么?我听不清楚。”他淡淡问,语气和开会时别无二致。
江枕寒生气了。
林汀挂在他脖子里,摇尾乞怜:“***……我以后再也***……”
“不行,你得玩。”小臂被女孩两条细腿夹在中间,江枕寒目色清明,平淡道,“汀汀的没有会死,我太了解你了,***是全天下最离不开的男人的**。”
好难听直白的话。
林汀突然清醒了一点,唯唯诺诺,不敢和他对视。
“开始吧。”他善意大发,“人不能局限于死物,我来帮帮饥渴的小孕妇。”
夜深露重,细雨滑过落地窗玻璃,蜿蜒哭泣着向下堕落。
山间树影婆娑,奄奄一息的破碎扔进去听不见响声,风一吹,黑暗便吞噬殆尽。
林汀死去活来,可惜折腾到天亮,都没等到江枕寒亲自带兵操练。
天边泛起鱼肚白,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湿哒哒的躺遍布狼藉的床上。
而他心满意足附她沾满泪痕的耳边,如世间唯一**轻声呢喃。
“林汀,你可真脏。”
下一秒,她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摔进真丝床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