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没要到,反而倒贴了1000块油钱。
身怀半甲的孕妇林汀缴完油费回到车里,江枕寒心底多少过意不去,语气温和道:“下周去把美容院充进去的钱都取出来,林汀,你是要结婚的人,不能再这么随心所欲的花钱。”
林汀乖乖听着,温顺如被社会化训练过的小狐狸。
江枕寒半天没等到她说话,眼皮掀开一条缝。嗓音沉稳磁性,表现的像个真正的好丈夫。
“听到了吗?你需要当**的贤妻,顾全大局。宋阿姨离开前,我希望你跟着她学会料理和家务。非必要,少去参加派对,做个矜持的孕妇,好吗?”
林汀清脆地应下。
“我会的。”
司机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江枕寒也突然不再吭声,不咸不淡瞥她一眼,顺带瞟了眼她的肚子。那眼神,跟看垃圾桶里的厕纸差不多。
欧陆驶出三条街,江枕寒忽然抬手:“停车。”
欧陆稳稳停在临时车道。
他侧头冲林汀抬下巴:“滚下去。”
林汀一头雾水。
虽然早已习惯他这么恶劣的态度,但今天她怀孕了啊……
最后一丝夕阳被地平线吞没,夜已深,人行道萧条落寞。她下意识捂住小腹,咬唇不甘道:“我现在情况特殊,走不了那么远的夜路。”
江枕寒没什么情绪变化,他说:“好商量。”
于是,黑色的欧陆行驶到瑰羽别墅门口,再度停车。
车门自动开启。
林汀像只被抛弃的漂亮流浪猫,灰溜溜地跟着汽车尾气,从小区门口徒步200米回家。
她明明已经这么听话了,她连爱情的结晶都有了。江枕寒还是对她说不出甜蜜蜜的情话吗?
她向往父母那样的爱情,也许只有等到她真正躺到手术台上,从腿间挤出来一团血乎乎的生物,江枕寒才会把心交给她。
怀孕带来的欣喜逐渐在亏本的烦躁里消散,回到家,未婚夫妻两人各自进入主卧和次卧的浴室冲澡。
几分钟后,江枕寒不打招呼推门进来拿沐浴露。没急着离开,水汽氤氲,他遥遥扫视她平坦白皙的小肚子,笑得意味深长。
“今天差点碰到它。”
林汀从裹满浴球泡泡的浴缸里望过来,肩颈肤白胜雪,牛奶里刚酿出来的水精灵似的。
她没听明白。
“碰到谁?”
江枕寒垂眸看着右手,指节矜贵地伸展,骨节分明修长,银色素圈戴在无名指,像是自言自语。
“长度够吗?”
耳边水流咕嘟咕嘟,视线里,他不着寸缕站在洗手台前,腹肌精壮,窄腰。水滴听话地顺着他散落的发丝划入人鱼线、腰窝,择良木而栖。
林汀反应过来,脸唰一下红透。
她已经够恶俗了,江枕寒有过之无不及。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林汀像个怀念白月光的女人,她的白月光烂掉了。匪夷所思的看着他,但她回答了这个问题,“手指碰不到,但……你那里可以。”
“因为你从来没了解过我。”江枕寒冷冷对她前半句回复道:“我也没有义务向一个自私又蠢笨如猪的人解释自己。”
他侧身打开浴室门,却没立刻抬脚离开。
冷风争先恐后灌进来。
林汀缩脖子狠狠打了个激灵,她想到自己是个孕妇,便委屈道:“你不洗不要耽误我洗,孩子着凉了怎么办?”
大概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江枕寒沉吟片刻,关门,转身大步跨入她狭小的专属的浴缸。
水浪层层翻涌,男人躺平后,风平浪静。
“从今往后,你滚去次卧洗澡。”
这房子本来就是他买的,同居后凭什么事事都要顺着她。江枕寒夺回**惬意舒口气,理所当然伸展了手臂,水滴顺着冷白精致的锁骨汇入粉色池水。像古希腊看似庄重保守实则银当作风极其不良的天神。
林汀都懒得搭理他,狠狠踹了脚他的下三路:“你才给老娘滚。”
踹完,她倏然瞪大眼睛。
那东西在她脚趾缝里跳动两下。
“你、你要不要脸?你对我没反应,但你能对一个孕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