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唱什么歌？”
姜眠抬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的，语气软乎乎，“因为那样你就会高兴啊，你高兴了，我自然就高兴了。”
程夜早就清楚答案是什么，可听见她这么说，还是怔了一瞬。
她把他的心情放在心尖上。
“程夜，不管是开心的事还是不痛快的事，你随时可以跟我说，我都愿意听。”
姜眠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落了碎光，熠熠生辉。
程夜视线一沉，落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喉结动了动，他移开目光，不太自在地看向前方。
那两片唇瓣，看着又软又甜，肯定特别好亲……
“行，记住了。”
程夜应了声，“高兴的告诉你，不高兴的也找你聊。”
姜眠使劲点头，“嗯嗯！”
程夜单手插兜，脚步一停，“早上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姜眠眼神飘忽，摇头，“没什么呀。”
“少蒙我。
你背对我盯手机，笑得那个开心。”
程夜嘴角压不住，“藏什么秘密了，还瞒着我？”
“真、真没！”
姜眠鼓起腮帮子，瞪他，又重复一遍，“没有！”
“有，肯定有。”
程夜笑得吊儿郎当，“不说的话，我可就动手了啊？”
姜眠扭过头，快步走到程夜前面，“真的没有啦！”
程夜目光懒散地往下扫，小姑娘走在前头，气呼呼的，还时不时扭头冲他吐舌头，或者狠狠瞪他。
“说说呗。”
程夜伸手，一把将姜眠拽进怀里，语气痞里痞气，“再不说，我真亲你了。”
姜眠被他箍着，动弹不得，眼睛不敢看他，“就、就是拍了几张你的侧脸。”
“哦？侧脸？”
程夜勾起嘴角，“然后呢？”
姜眠脑袋垂得更低，“拿来当手机桌面了。”
程夜忽然想起来，那天在图书馆，姜眠慌慌张张把手机塞进包里。
啧，原来是在干这种亏心事？
“好看吗？”
程夜故意逗她。
姜眠脸红了，“好、好看。”
程夜继续逗，“那是不是得对我负责？”
姜眠猛地抬眼，眼底那股占有欲压得死死的，“就看了照片，也要我负责？”
“那必须负责啊，昨晚谁撩我来着？”
程夜笑了笑，话锋一转，“行了，不闹你了，回去吧。”
姜眠跟在他身侧，小声嘟囔，“程夜，我害怕黑……”
程夜觉得浑身有点热，“所以？”
她两条胳膊直接圈住他的腰，“所以我要搂着你走。”
程夜顺着她的小性子，“那我怎么走？”
“你走慢点就行。”
姜眠不管，死活要抱着他。
“真黏人。”
程夜放慢了步子。
第二天。
苏皎站***，嘴皮子翻飞，愣是把“字写好看有多重要”
这事翻来覆去讲了半节课。
“一分压死一操场人。
字要是潦草到阅卷老师懒得认，十分八分直接打水漂，你找谁哭去？”
底下一片沉默。
她话锋一转，“所以，为了激起你们练字的热情，我替全班报了个书法比赛。”
同学们抬起头。
“明天下午，知行楼艺术室，准时到。”
陈阳趴桌上，脸皱成一团。
作业都写不完，还比什么赛？
姜眠翻过程夜的练习册，眼睛一亮，“程夜，你这字也太绝了吧！”
笔锋凌厉，骨架硬朗，看着就像练过好些年。
程夜抬手，指节敲了下她脑门，“这么喜欢夸我？”
“本来就是事实啊！”
姜眠**额头，嘴硬，“你这字拿到外面都能卖钱。”
下课铃响。
程薇抱着两个盒子，步子有点紧，走进教室。
她先递了一个给程枫浩。
盒子打开，里头躺块名牌表。
程枫浩眉眼一弯，“谢谢大姐，太够意思了！”
程薇笑了笑，转头走向程夜。
她把另一个盒子推到他桌上，“小夜，这是你之前送我的飞机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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