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拂袖而去，身后的弟子们纷纷跟上。

柳青青临走前回头看了林凡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林凡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朝药圃走去。

#7

两日后。

丹峰，演武场。

丹峰小比的场地并非露天擂台，而是一座半露天的丹殿。殿中央摆着三排丹炉，每排六座，一共十八座。正对着丹炉的是一排高台，台上的主位空着，两侧依次坐着丹峰的外门长老和执事弟子。

这是丹峰内部的比试，与宗门**不同，比的只有丹术一项。

时辰尚早，台下已经围了近百名丹峰弟子。其中大半是外门杂役和内门记名弟子，少部分是有资格上场的亲传和内门核心。

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白无尘今天要和一个新入门的亲传比试？”

“那小子叫什么来着？林凡？听说是从外门直接提拔上来的，炼气五层的时候就能炼无暇回灵丹。”

“无暇？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不过看白无尘这架势，怕是要把那小子往死里整。”

“嘘，白无尘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白无尘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丹袍，袖口绣着丹峰的专属纹饰，腰间挂着一枚亲传弟子令牌。他身后跟着柳青青和七八个核心弟子，排场做得很足。

他径直走到第一排中央的丹炉前站定，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全场，仿佛这里已经是他的主场。

“林师弟还没到吗？”他淡淡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莫非是怕了？”

话音刚落，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林凡来了。

他没有穿亲传丹袍，只穿了一身最朴素的青色长衫，赤云炉托在手中，脚步沉稳地穿过人群。他的身旁跟着一道火红的身影——楚灵儿。

“楚师姐居然亲自给他撑场子？”

“看来传言不虚，这位林师弟和楚师姐关系匪浅啊……”

“别乱说，让白师兄听见了。”

楚灵儿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将林凡送到第二排左侧的丹炉前，伸手替他整了整衣襟。

那个动作亲密而自然，看得周围弟子眼睛都直了。

“好好比。”她只说了三个字。

林凡点点头。

楚灵儿转身走向高台，在执事弟子的席位上坐下。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楚长老到！”

所有人齐齐起身，朝殿门方向躬身行礼。

楚丹子缓步走进大殿。他今日穿了件深灰色的道袍，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白无尘脸上停了一瞬，又看向林凡。

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都坐吧。”楚丹子在主位上落座，摆了摆手，“今日小比，规则照旧。三轮制，第一轮限时一个时辰，自选丹药，以品质定胜负。第二轮抽签配对，同炉竞技。第三轮——暂不公布。”

他顿了顿，目光在林凡和白无尘之间扫过。

“听说你们俩私下加了赌注？”

白无尘起身，恭敬地拱手：“回禀师尊，确实如此。林师弟与弟子约定，输者——”

“知道了。”楚丹子打断他，语气平淡，“既然定了赌约，那便照办。丹峰行事，公平为先。输者，愿赌服输。”

他的目光在林凡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开始吧。”

大殿之中，十八座丹炉依次燃起炉火。

地火从丹殿底部的火脉中引上，通过阵纹分流到每一座丹炉之下。跳跃的火光映照在大殿的穹顶之上，将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暗红。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