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4章

第4章

督察院。
“督主,今天**去了平阳侯府,向平阳侯求助,在侯府呆了半炷香的时间就离开了,看样子是平阳侯拒绝了他。但是随后从平阳侯府出来一人,一路尾随**,属下将其拦在了**的住处外。”容立递给南御城一张画像,上面赫然是兰景的面容。
南御城眯眼看了看,“平阳侯府的侍卫?身手怎么样?”
“一般暗卫之上,不敌属下。”容立老老实实地回答。
“看来这平阳侯是得掺和进来了。”南御城将画像放到一边。“今**上下令,过几日去一趟云洲,让我从这次殿试前五名中挑一个新人,就选平阳侯吧。”
容立抬眼看了看南御城,“督主,这平阳侯府势力不如之前,带着平阳侯不是累赘吗?”
“无碍。”南御城挥了挥手,“势力单薄才听话。”
容阶应了一声,便退下。
五日后,武安侯生辰宴。
关梓炀傍晚来到平阳侯府,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墨院。
“墨元!墨元!走了!”
忻墨元正在里间换衣服,在庭院中的兰景赶忙上前拦下来,“关小侯爷,稍等,我家侯爷正在**。”
“行,我在这等他!”关梓炀把扇子打开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扇了两下,打了个哆嗦,尴尬地合了起来,这一幕正好被刚出门的忻墨元看到。
“春天你扇什么扇子?”
“你不懂,这叫附庸风雅!”
关梓炀与忻墨元的马车停在武安侯府门前,二人一同下了马车,便夺去了不少女眷的目光。
忻墨元将手中贺礼递与武安侯府管家,管家便引着忻墨元和关梓杨到后面去见武安侯。
安庆山身形壮硕,看上去威风凛凛,不怒自威,此次正是他四十岁的生辰,液体办了一场宴会。
忻墨元和关梓炀上前。
“小辈忻墨元。”
“小辈关梓炀!”
“祝安将军身体康健,福寿绵绵!”
武安侯微微颔首,连连道谢,“你二人如今也到这般年纪了。”
侍从带着忻墨元和关梓炀到了宴席上,关梓炀凑到忻墨元耳边,“墨元,我先去找我爹,一会再回来。”
忻墨元摇了摇头,“今日是安各府安排的座位,你不用跟我坐在一处。”
“再说!再说!”关梓炀向后面花园走去。
忻墨元环顾宴席,布置的倒是雅致,侍女端着酒壶和佳肴穿梭其间。
待宾客落座的七七八八,安庆山也出现在主位上,还未坐定,听到小厮的一声通传。
“南大人到!”
南御城着一身深紫色暗纹袍,外罩一件银灰色披风,进宴席后随手脱给了身边的随从。
“安侯爷,本督主奉皇上旨意特来为您贺寿。”南御城向安庆山拱了拱手,便示意随从拿来贺礼。
南御城的随从呈上来一幅卷轴,用黄丝绢帛覆盖,安庆山正要用双手去接,只见南御城率先拿过,双手一抖,一幅山水画由上至下展开。
“此画是圣上亲笔,安侯爷,圣上知您年届不惑,特赐此画,祝侯爷如松柏之茂。”
在座的大小官员和家眷闻言,都站了起来。
忻墨元往安庆山的方向看去,看见画的安庆山整个人一怔。
这时,南御城转过身,向在座的宾客展示此画,所有人微微一愣,随即称赞圣上的话语不绝于耳。
忻墨元微微皱眉,见画上是一座隐匿在深山中的四方庭院,庭院中隐隐看见一位老者独坐。
有意思,这不是个“囚”字吗?
待南御城展示完,收入锦盒中,安庆山才接过,“谢皇上,臣一定不遗余力,为皇上尽忠。”
南御城落座于忻墨元对侧,若是以往,南御城对于这类场面只是打个照面便走,今日不知为何,竟在生辰宴上多留。
在生辰宴上,少不了推杯换盏,气氛逐渐融洽。
忻墨元以不胜酒力为由推脱了不少酒水,关梓炀应付完**安定侯,这会倒过来坐在了忻墨元身边,替忻墨元挡了几杯酒。
关梓杨端起酒杯的手一顿,微微侧头,“墨元墨元,对面有个美人一直看你。”
忻墨元瞪了关梓炀一眼,却有些好奇,“哪啊?”
忻墨元顺着关梓炀的眼神看去,与坐在对面的佳人恰好对上了视线。对面的小女娘豆蔻年华,穿着一身藕粉色襦裙,梳着双螺髻,柳眉杏眼,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透露出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忻墨元见状,马上低下头,躲避少女羞涩的目光。
关梓炀看着这暧昧的气氛,抿嘴笑了笑。“墨元墨元,你可知这是谁家的姑娘?”
忻墨元看出来关梓炀想看热闹的意思,蒙了一杯酒,“呵呵,你慢慢看吧,我去花园透气。”
忻墨元起身离开,在正堂外廊下候着的兰景见状,跟在了自家侯爷的身后。
忻墨元坐在一凉亭处吹风,兰景给忻墨元递了一颗解酒丹,忻墨元刚要服下,不想从背后响起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
“小女柳霜儿见过忻侯爷!”
忻墨元回头,见是刚才坐在对面的小女娘,旁边还有一个小丫鬟。
“小姐有何事?”
“小女是柳尚书的女儿,里面太闷,小女也出来透透气。”说着说着,两片红晕便飞上了柳霜儿的脸颊。
忻墨元颔首,佳人是佳人,可惜她忻墨元是个女的,还是趁早拒了去。
“不好意思柳小姐,我已有心上人。”
柳霜儿一听,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失落,”侯爷,侯爷莫要误会,小女,小女······”
忻墨元拱手行了一礼,便告辞离开,柳霜儿挡了回宴席的路,只得和兰景绕道。
这一绕路,向着旁边的一条僻静小道走去。
武安侯府的花园倒是别致,路是由鹅卵石铺就,十步一景,便有一处石凳供人休息。忻墨元刚要行至一个转角,兰景出手拦住了忻墨元,压低声音道,“侯爷,前面有三四个人。”
忻墨元往后退了一步,却不慎踩到地上的一颗石头,身子一歪,虽然兰景出手扶住了忻墨元,但是这动静还是引起来那边的人的注意。
“谁!”
忻墨元脸上的懊恼一闪而过,只得端着笑脸从树丛后出来,看见坐在石凳上的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见过南大人!”
“忻侯爷!”南御城半眯着眼,脸上醉意颇浓,桌上放着一壶茶。
“南大人也是在此处醒酒?”
“是,武安侯府的酒有几分功力。”
“那南大人休息,下官先行······”
“本督主瞧你也是来透气的,不如喝一杯茶再走。”南御城不等忻墨元回答,替忻墨元斟了一杯茶,“来,坐!”
老实说,自己真不想与这位督察院的督主坐在一处,眼下也推脱不得,忻墨元只得向南御城对面的位置走去。
鹅卵石路不宽,有四五个人站在这显得有些窄,忻墨元从离南御城一步之远的地方经过。
却不想突然起了一阵风,忻墨元的衣袍的袖子,恰好抚上了南御城的脸。
忻墨元赶紧抓住自己的袖子,向南御城一拜,”南督主,在下失礼了。”
南御城却愣在了石凳上,停了几瞬才回过神,“无碍。”
忻墨元硬着头皮坐下,勉勉强强的喝完了一杯茶,还好南御城没有多留,忻墨元称已经透好气了,就溜之大吉。
忻墨元回到宴席,人已经少了许多,忻墨元向武安侯道别,又去寻关梓炀,听小厮说安定侯府一家已经走了,忻墨元便也打道回府。
人都走了差不多之后,南御城从武安侯府的侧门出来,坐进马车后,脸上寻不出一丝醉意。
马车行至督察院,容立才急匆匆撩开车帘,看见南御城正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压低声音,”督主,您没事吧。”
南御城睁开眼,从喉间发出了一声“嗯。”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鼻尖,却发现,方才忻墨元衣袖上的那抹异香挥之不去。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