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5章

第5章

第二日一大早,忻墨元便被一道圣旨召到了宫里,路上忻墨元便与兰景说“不知怎地今天我这眼皮子一直跳。”
忻墨元被***引着去往御书房,却看见见南御城站在御书房门口似笑非笑地叫了一声“忻侯爷!”
“南大人!”忻墨元行了一礼。
“走吧,圣上有事找你。”说完,南御城向御书房里走去。
忻墨元跟在后面,一同进了养心殿。
大殿之上,澹台烨坐在龙案之后,似笑非笑的找进来的两个人
“臣参见皇上!”
“微臣参见皇上!”
“平身!”澹台烨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扫了个来回,“南爱卿,你跟忻侯爷说吧!”
“是!”南御城抬起头应了一句,随即看向忻墨元的方向,“忻侯爷,不知道你可知道云州刺史?”
“云州刺史肖啸?”忻墨元语速缓慢,似是在斟酌。
“前段时间,叫作**的中年男子到平阳侯府,侯爷,可有此事?”
忻墨元微微颔首,“是,**到府上求帮助,下官给了**一些银两。”
“这云州平民**之女被肖啸之子当街打死,其父一路告到京城,恰好前段时间,撞上了忻侯爷的马车,因此,与侯爷结缘。”
南御城顿了顿,好像是在观察忻墨元的反应,见忻墨元面上波澜不惊,就继续往下说。
“云洲涉及到一桩大案,皇上命我到云州查探,只是之前时机未到,便搁置了**一两天,**不再信任京兆尹,正好你施舍过那**一二,**或许取信于你,这次云州之行,皇上特准你随我去云洲。”
忻墨元沉默片刻,“皇上,让臣去是否有些不妥?臣少不更事,随南大人同去,恐怕会耽误南大人的进程。”
看着面前二人的澹台烨笑了笑,“无妨!目未穷千里,心难驭**。你们两日后便启程。”
二人出了养心殿,忻墨元怔怔地看向南御城,面上没有了为难之色,“还请南督主多多提携。”
南御城哑然失笑,“侯爷放心。”
“忻侯爷还得随本督主去做一件事。”
南御城带着忻墨元来到一处窄巷,巷子里已经有了督察院的暗卫把守。巷子内所住居民大多数是穷困人家,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只怕惹上事。
南御城带忻墨元七拐八拐地进了一个大杂院,走进其中一间,一进去,便是**一脸戒备的坐在桌旁,在看见忻墨元后,他脸上倒是松弛了几分。
容立在一旁等候多时,向南御城和忻墨元行过礼之后,便走到**身边,“**,督主说带你回云州,给你女儿一个交代,你不信,看到忻侯爷,可信几分?”
忻墨元见状,看了看南御城,便也出言,“**,你前几日求到我府上,我无力帮你,现在有人能还你女儿公道,你可要抓住这机会。”
**见状,点了点头,起身进屋收拾东西去了。
南御城转头看向忻墨元,“得了,忻侯爷,快回府准备准备吧。”
忻墨元赶回平阳侯府,告知兰鸢兄妹二人去云洲的消息。
“兰景,你跟我走一趟。”
“侯爷,我要跟你一起去!”兰鸢嘟囔着个嘴。
“兰鸢,你不能去,侯府得有人盯着。”
“好吧,那侯爷万事小心。”兰鸢转头拍了一下兰景的后背,“保护好侯爷!”
日落后,兰鸢端来一个托盘,“侯爷,这是易别丹,属下都分装好了,侯爷别忘了服用。”兰鸢又将一香囊递给忻墨元,“侯爷,在外熏染衣物不方便,戴上这香囊便可。”
“还有,我们几乎没有在云洲的人,这一趟,侯爷务必小心。”
忻墨元接过来,看着兰鸢担忧的目光,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吧!”
易别丹,转换声音和脉象,服用之人身上带有浅淡的异香,若是衣物用香料熏过,可遮掩住。这丹药出自忻墨元的老师灵渺之手。
据灵渺说,这香味只有嗅觉灵敏之人才能闻到一二。
两日后,当忻墨元到城门,远远看见几辆马车以及一些随从在城门口。
“兰景,停车!”
忻墨元下车走到最前面的一架马车前,“南大人!臣来迟了!”
从马车中传出南御城的声音,“不迟,此次我们需低调出行,忻侯爷唤我南公子便可!”
几辆马车,十几个随从,忻墨元与南御城便缓缓的离开了京城。
云州距京城两千里地,算是趟远差,一路上忻墨元坐马车快要坐吐了,改为骑马,三日下来,臀部隐隐作痛,只得又改为坐马车。
南御城一路上,将云洲上下的各级官吏给忻墨元介绍了个遍。
半月,忻墨元与南御城一行人便到达了云州的边陲小镇霖县,寻了一家客栈,一行人便住了进去,做暂时休整。
半个月基本上风餐露宿,到了客栈的忻墨元只想赶快洗个澡。可南御城与忻墨元的客房都在二楼,且紧挨着。晚上,忻墨元听着四周都没有了动静,才敢有所动作。
隔壁,容立从窗子翻入南御城的房间。
“督主,京城里有人不安分,好像一直在找**的踪迹,但督主秘密探查云洲没有人知道。”
一行人出京时候,只是借了忻墨元这个平阳替圣上到地方巡视的由头,没有提督察院之名。
忻墨元在明,南御城在暗。
“肖啸贪赃枉法多年,最近才被揪出来,从上到下已经沆瀣一气。”
“还有……”
“忻侯爷,您睡了吗?”
听到声响的南御城做了一个让容立噤声的手势,凑到门口听了起来。
正在沐浴的忻墨元听是**的声音,“稍等!”
忻墨元赶忙把衣服穿好,打开了门,“**,你有何事?”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忻侯爷,草民是来感激您的,这一路上,草民一直将信将疑,直到踏到云州的地界上,草民才相信您和那位南大人是真正来判案的。”**说着便拿袖子拭去了眼角的泪,“我女儿苦命啊,四岁便没了娘,这些年一直与我相依为命,一直照顾我的老娘,晓萱这事一出,我老娘也急火攻心,走了……”
忻墨元扶起来**,转身回屋给**倒了一杯茶,端给门口的**,宽慰了几句,与**扯了几句闲话,“**,我一直未询问过你,你和你女儿之前是以何谋生?”
没想到**却是一愣,踌躇地开口“我……草民,草民一直是在山里……在山里砍柴,以此糊口。”
屋内烛火跳动了一下,有了熄灭的迹象,**见时候不早,便起身准备离开,“侯爷,您早些歇息。”
忻墨元顿了顿,“在人前,不要叫我和那位大人的名讳,唤我们公子便好。”
**关上了房门,在走廊里狠狠打了自己脑袋一下,便疾步离开。
南御城听着隔壁的动静没了,便去到忻墨元的房门口,低声叫到“忻侯爷。”
忻墨元开门,见是南御城,想到屏风后面还有半桶洗澡水,觉得不怎么雅观。便不经意用身体把另一半房门堵住,“南大人,这么晚了,有何事?”
因为叩门,南御城站得离忻墨元近了些,异香随着忻墨元的动作钻入南御城的鼻子,南御城皱了皱眉,只当是忻墨元用的皂角特殊。
“**来找你了?说了什么?”
“就是说了他一路上不是很信任我们,现在才知道您是真正能审判不法之人的好官!”
忻墨元又想起刚才**回答时支支吾吾的样子,“只是,问到**的营生时,他态度有些奇怪。”
南御城思索片刻,“云洲有一钱庄是肖啸在运作,除了肖啸**赃款,还有大量不明的金钱汇入,明日探探**。”
忻墨元点了点头。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