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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一见我当场跪:老祖宗别摸鱼

青栩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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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女鬼一见我当场跪:老祖宗别摸鱼》是由作者“青栩言”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大渊宗姜玄,其中内容简介:“金……金光匣?”他舌头打结,声音里的油腻感全没了,只剩下干巴巴的惊恐,“那不是传说中的——大渊宗的镇宗仙器之一?但那东西早就失传了啊!一千五百年前就失传了!”“失传?”鱼二挑了挑眉,手指轻轻一勾,那道流动的金光便乖乖地飞回来,绕着她的食指打转,像一只粘人的金色萤火虫。“谁告诉你失传了?我只是出了趟...

来源:cd   主角: 大渊宗姜玄   更新: 2026-08-21 14:5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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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女鬼一见我当场跪:老祖宗别摸鱼》,是网络作家“大渊宗姜玄”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工位闹鬼,老板花重金从龙虎山请来天师,却被女鬼打得满头是包。我正啃着苹果看热闹,那女鬼突然指着我尖叫:“老祖宗,您怎么在摸鱼?”我:“……哈?”我,姜鱼,大渊宗第三百零一代掌门。宗门传到这一代,穷得只剩一座山头和一张营业执照。师父临终遗言:“去赚钱!”于是我带着全宗门三十六口人下山,开了家文化传媒公司——主营驱鬼捉妖看风水,兼营符箓手串平安扣。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那天女鬼跪在我面前,我才知道:我前世竟然是修仙界第一大佬——开山老祖姜玄的转世。而他当年为了封印天外入侵者,把自己的神魂撕成了三十六片,散落在三十六个同门身上。我要把他们一个一个找回来。但问题是——每找回一个人,封印就松动一分,井里那位的黑暗面就离出来更近一步。更离谱的是,我那前世的原配夫人穿着红嫁衣等了我一千年,见面第一句话是:“夫君,洞房花烛夜什么时候补上?”一个摸鱼掌门,一群卧龙凤雏,三十六段因果,一场跨越千年的回家路。...

第15章

神机营的人撤走之后,整栋厂房大楼陷入了某种微妙的尴尬气氛里。
师弟师妹们还穿着睡衣站在会议室里,手里的泡面早就凉透了,但没人动。
所有人都在偷偷打量我——确切地说,是在打量我和鱼二,用一种“我家掌门突然多了一个前世本体核心碎片我们到底该叫老板还是叫老板的二号机”的迷茫眼神。
十七岁的阿九是第一个开口的。
她举起手,像上课**一样小心翼翼地说:“掌门,我有一个问题。”
“问。”
“如果那位鱼二前辈是你的核心碎片,那她算不算是我们所有人的祖师爷?”
“……”
“然后我们以后见到她,是该叫‘鱼二姐’还是叫‘太师父祖奶奶’?”
“叫名字就行。”鱼二的声音从走廊尽头飘过来,她明明已经走到楼梯口了,耳朵却灵得像只猫,“谁要是敢叫我太师父祖奶奶,我就把他写进金光匣的黑名单,以后打架别指望我救。”
阿九立刻缩回手,乖巧地改口:“鱼二姐好!鱼二姐晚安!”
走廊里传来一声满意的哼声,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揉了揉眉心,感觉今晚消耗的精力比过去三年加起来都多。
但事情还没完——二师姐已经在我身后展开了她的平板电脑,屏幕上那个《神魂碎片回收项目进度表》已经从最初的空白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表格,每一行都标注着光柱位置、能量属性、匹配对象、预估难度和推荐优先级。
“老大,”二师姐的声音带着一种凌晨三点还在改报表的亢奋,“我初步分析了一下全城三十六处光柱的分布数据,有几个发现你需要马上知道。”
“说。”
“第一,三十六处光柱并非随机分布。我让大师兄把位置坐标导入了地图软件,叠加城市历史图层之后发现——它们的位置和一千五百年前大渊宗护山大阵的阵眼完全重合。”
“换句话说,开山老祖当年不是随便把神魂碎片分给三十六个同门的,他是在用同门布阵,每一个同门携带一片碎片,站在一个阵眼上,维持着某个巨大的封印阵法。”
我转头看向窗外。
那些光柱的颜色各不相同,金色的、青色的、赤红色的、冰蓝色的、深紫色的,每一道都矗立在城市的不同角落,但如果把它们连成线……我在脑子里勾勒了一下那些光柱之间的连线。
发现它们恰好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多边形阵法图,而阵法的中心——所有线条交汇的那个点——恰好就是大渊宗后山那口井的位置。
“也就是说,当年的三十六个同门,是被故意安排在不同的位置上的?”我问。
“对,而且,如果护山大阵的理论模型正确,这个阵法的作用不是防御外敌,而是**内部——**的就是那口井里的东西。”大师兄接过话头,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我。
上面是他刚刚草绘出来的阵法结构图,“封印一共有三十六道锁,每道锁对应一个同门身上的神魂碎片,只有当三十六道锁全部就位,封印才是最稳固的状态。但如果碎片携带者之间的情绪共振超过了某个阈值,那对应的那道锁就会被冲开。”
所以神机营营主说得没错——每找回一个同门,每激活一片碎片,封印就会松动一分。
这就像我在亲手拆掉一把锁住我自己的锁。
而锁的钥匙,是我和每一个同门重逢时产生的那些情绪——无论爱恨,只要是强烈的情感,都会变成打开封印的钥匙。
“还有一个发现,”二师姐划到平板的下一页,“按照光柱亮起的顺序,我推演了激活的优先级。第一个亮起的是青檀——她的位置就在天恒大厦,是我们最早接触的。第二个是林渡——他是戒律堂传人,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第三个是沈惊鸿——她在殡仪馆等了一千年,我们主动找上了门。加上今晚到位的鱼二,前四片碎片的回收都遵循了一个规律。”
“什么规律?”
“因果线。不是按距离远近,不是按实力强弱,而是按——因果的深浅。青檀是你当年亲手逐出师门的弟子,林渡是戒律堂传人直接听命于你,沈惊鸿是你欠了洞房花烛夜的妻子,鱼二是你自己的本体核心。这四个与你前世的纠葛最深,所以他们最先被激活,也最先回到你身边。”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了光柱亮起的顺序列表:“按照这个因果深度的排序,下一个最有可能被激活的,是城北大学城那道青色的光柱——大渊宗第二百一十五代弟子,白鹤。”
“白鹤是什么人?”我问。
一直沉默的林渡突然开口了。
他端着保温杯,杯盖不知道什么时候拧开了,枸杞的香气飘散在会议室里,但他没有喝,只是盯着杯子里漂浮的红色颗粒,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白鹤不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
“戒律堂的档案里,关于第二百一十五代弟子的记录非常少,只有薄薄一页纸。那一页纸上写着——‘白鹤,非人,乃大渊宗镇山仙禽,本体为千年白鹤,化形为女弟子,掌管宗门藏经阁。开山老祖跳井后,白鹤于藏经阁闭关不出,百年后不知所踪。’”
林渡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神有些复杂:“如果城北大学城那道光柱真是她,那她现在的身份可能是大学教授、图书***、或者某个重点实验室的研究员,总之一定跟书和知识有关。”
“一个修炼千年的白鹤精,在大学城当教授?”三师兄的表情很精彩,“那她的研究方向是什么?论灵气的量子化应用?”
“不排除这个可能,大渊宗的弟子在世俗中隐藏身份的方式多种多样,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就像你们之前不知道林渡和青檀一样。”
林渡盖上保温杯,站了起来,“不过,城北大学城的情况比其他光柱更复杂。我刚刚收到戒律堂情报网的消息——神机营在城北大学城有据点,而且不止神机营,还有至少两个其他势力也在那里布了人手,他们的目标很可能也是白鹤。”
会议室里的气氛又沉了一分。
我倒是不意外。
今晚全城三十六道光柱同时亮起,等于在全世界修仙者的眼皮子底下打开了一张藏宝图。
神机营是第一个找上门的,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其他势力、其他宗门、其他觊觎大渊宗遗产的人,现在应该都在紧锣密鼓地查那些光柱对应的身份和位置。
谁先找到碎片携带者,谁就掌握了主动权——要么拉拢,要么控制,要么直接抢夺碎片。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跟全天下抢人?”我总结道。
“是的。”二师姐、大师兄、林渡三个人同时回答。
“而且我们还得一边抢人一边小心别把井里那位提前放出来。”
“是的。”
“完了还要跟自己的黑暗面打一架。”
“是的。”
“打赢了之后呢?那个红眼睛的会怎样?”
没有人回答了。
鱼二不在场,青檀也沉默着飘到了窗边,连林渡都移开了目光。
这个问题似乎触碰到了某个所有人都不愿意面对的**——井里那个东西,说到底也是姜玄的一部分。
打败他,是杀了他,还是重新融合他?如果是融合,那融合之后,我是姜鱼还是姜玄?
是所有碎片合而为一之后诞生的全新人格,还是所有人格中最强势的那一个占据主导?
鱼二说她是本体意识。
井里那位是黑暗面。
那我呢?
我是什么?
青檀说我身上有老祖宗的神魂印记,但神机营营主说我身上已经没有姜玄的气息了。
两个说法互相矛盾,而我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每次遇到碎片携带者时胸口那股钝痛,和脑子里偶尔炸开的记忆碎片。
“先别想那么远的事,”二师姐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拽了出来,她合上平板,推了推眼镜,表情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天塌了也得先把账做完”的冷静,“眼下最紧迫的是城北大学城,神机营已经动身了,其他势力也不会慢,我们今晚必须拿出方案,明早出发。所以别站着了,都坐下,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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