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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贺驰野被送进了急救室。
沈迦月的衣袖被他攥出褶皱,女人心神微动。
这些天发生了什么,让贺驰野这么反常。她最清楚贺驰野的性子,他对她的占有欲强得可怕,怎么会平静地参加订婚宴?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闹,只让她兑现两个条件?
“疼......”
沈迦月叹了口气,“别怕,我在。”
回忆似潮水涌来,昏迷中的贺驰野紧紧蹙眉。
十年前,沈家破产,继承人沈迦月被对家绑架报复,导致双腿残疾。
陷入绝境时,贺驰野出现了。
知道沈迦月自尊心强,他就不惜跟贺家决断,陪她在小小的地下室挤了十年。
夏天,他陪沈迦月在工地搬砖。
寒冬,他陪沈迦月在漏风的火车站,一遍遍拉投资。
哪怕双手被冻到生出茧子,他也语气笃定,“沈迦月,我贺驰野只能看得上最好的女人,虽然你现在落魄了,以后一定能成为港城最受人敬仰的总裁。”
“你别灰心,有我陪你一起扛!”
面对桀骜坚定的贺驰野,沈迦月冰封冷寂的感情被撬开裂缝。
她会因为贺驰野喜欢赛车,就攒钱给他买昂贵的赛车手套。
会在贺驰野应酬到嘴角,一边骂他逞强一边给他煮醒酒汤。
会在贺驰野心情差到自虐,紧紧抱着他,不厌其烦安慰:
“再给我点时间,等公司上市,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可幻想的美好,被季云恒的出现打断了。
季云恒谦和有礼,跟张扬任性的贺驰野截然不同。
沈迦月应酬醉酒,季云恒就弯腰给她摁揉额头,沈迦月处理贺驰野的烂摊子,季云恒就煮暖胃汤,放在她手边。
宽和、从不逾矩。
她的注意力不由自主放在季云恒身上,看着他赏花高兴,她会薄唇轻勾,隔日让人从国外空运玫瑰。
季云恒被继父家暴,她折断继父手臂,带着他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贫民窟。
直到沈迦月被对家下了药,跟季云恒****。
她才正视自己的内心。
或许,她想要的丈夫,应该是季云恒这样的,而不是贺驰野那种不受拘束、只会给她惹麻烦的男人。
直到贺驰野提前回国,撞破她跟季云恒在客厅热吻。
贺驰野疯了一样扯着季云恒的头发往墙上撞,“她是我的女人,你不知道吗?”
鲜血从季云恒额头淌下,男人隐忍委屈。
沈迦月第一次动手,猛地推开贺驰野。
“贺驰野,我们没有领证,我跟谁在一起,你还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曾经沈迦月紧紧抱着他,说此生只爱他一个人。
可她都忘了,爱上了其他男人。
贺驰野醒后,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沈迦月把热粥喂在他唇边,“还难受吗?喝点粥。”
贺驰野眼底的惊恐和反感还未彻底散去,“别碰我......”
女人眉眼晦暗阴沉,“贺驰野,你在闹什么?”
“你陪我在地下室白手起家,我记着你的恩情,但感情的事讲究两情相悦,云恒是我未婚夫,你对我的占有欲能不能收敛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