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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怎么这么巧,他的婚服脏了,商月柔的婚纱也脏了?

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人的对话框。

最新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马上,等我。

陆行简皱眉,语气明显不耐烦起来:

「你到底在和谁聊天,给我......」

我打断他:

「没谁。」

「陆行简,我想去隔壁看看。」

陆行简眼神闪了闪,语气莫名有些迟疑:

「不用,你把衣服脱了,我拿过去就行。」

我只是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

陆行简终于泄了气:

「好吧,月柔的衣服没脏,她就是想试试你这套婚服。」

「毕竟是只有一次的婚礼,我想着是小事,就答应她了。」

又是小事。

明明世界上有那么多小事,可唯独商月柔的小事,他才会放在心上。

他的日历提醒里,是商月柔的生理期。

手机备忘录里,全是她提过一嘴想吃的餐厅。

就连紧急***,填的也都是她。

「你总是闭关刺绣,我联系不**,可以让月柔找你呀。」

可明明还有更简单的方法,他可以自己来找我。

现在想来,或许他从来不在意自己随口撒的谎有多漏洞百出。

婚服是脏了,还是破了?

西装是临时借的,还是特意定制的?

他笃定我永远不会说破。

因为这段三个人的关系里,我一直是跟在后面,随时会被他们丢下的那个。

我再也没力气争论。

门忽然被人打开。

商月柔一袭白纱,纯洁如天使般出现在门口。

嗓音甜美:「姐,我来祝你新婚快乐。」

她刚抬脚,陆行简已经丢下我,跑去帮她提裙摆、提醒她小心门槛。

我眼神空洞,望向门外。

是什么时候起,陆行简的眼里只有商月柔的?

我想起那段时间,母亲身体越来越不好。

担心走后手中的阿夏族绣技失传,让我休学在家传承。

可当我回到学校,陆行简已经和商月柔成了连体婴儿。

上课时,商月柔只要一歪头,陆行简就知道她又没听懂,下了课就会主动给她讲解。

我也刚复学,跟不上,他却想也不想拒绝了我:

「你落得太多,单独问老师对你更好。」

是为我好?

还是这段三人关系太过拥挤?

我不敢多问。

白纱像遍地的白玫瑰铺在地上,华贵无匹。

衬得我上衣下裙的阿夏族婚服简陋无比。

商月柔**着纯白的手套,忽然问我:

「姐,你知道今天为什么会有这场婚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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