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回荡着暧昧的喘息,我如坠冰窖。
视频里的脸稚嫩,是年轻的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洵,眼泪夺眶而出。
刚进律所时,我被组长骚扰。
他给我下了药,企图强迫我。
裴洵在楼下等我,发现我半小时还没下楼,察觉到不对。
等他反应过来冲进办公室时,我已经被扒光衣服。
裴洵报了警,动用人脉将组长送进大牢。
他**办公室的监控,发誓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可这段视频,现在出现在了霍柔手上。
恶心的声音凌迟着我的神经。
我攥紧拳头,去抢霍柔的手机。
可她轻易躲开,当着我的面发了社交平台。
配文,女律师不为人知的晋升之路。
片刻后,我的电话疯狂响起。
上司打来电话,劈头盖脸一顿怒骂。
“沈意,你知道这件事会对公司名誉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吗?”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让这件事平息。”
“否则你就等离职吧。”
我喘不过气,指骨攥得发白。
裴洵掰开我的手,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
“别担心,霍柔只是想出气。”
“等她气消,我就帮你撤了帖子。”
可到那时,我的名声早就毁了。
我甩开裴洵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通知栏弹出数不清的消息,曾经接触过的甲方都骂我不知廉耻。
甚至我接手的案子,纷纷要求换律师。
我无助地蹲在医院门口,眼泪止不住地流。
脑海闪过画面,我立刻前往警局,调取当年的报警记录。
可接待我的警员,就是当初试图**我的组长。
我仓皇后退,听到他得意的笑。
“时隔多年,终于又见面了。”
他点开霍柔的社交平台,眯起眼睛回味。
我胃里酸水翻涌,喉咙疼得说不出话。
他似乎知道我为什么来,轻蔑扯唇。
“霍柔是我表妹,她跟裴洵保下了我。”
“裴洵从没报过警,所以你找不到报警记录,永远都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狼狈跑出警局,连什么时候掉了一只鞋也不知道。
脚心刺痛,嵌进碎玻璃。
电话铃声如催命符,刺穿耳膜。
我本想挂断,却看清备注。
内心涌动着不安,我按下接听,耳边响起妈妈绝望的哭喊。
“小意,网上的视频是怎么回事?”
“**看到,被气晕过去了。”
“医生初步诊断是脑梗。需要十六万手术费。”
我呼吸凝滞,大脑彻底空白。
哭声将我扯回现实,我连忙安慰道。
“别怕,我攒了一些钱。”
可点进***余额,却发现仅剩零头。
消费明细显示,这笔钱转进了另一个账户。
我记得,这是霍柔的账户。
空气陷入死寂,我情绪逐渐崩溃。
她声音沙哑,哽咽着问。
“是不是钱不够?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折返回医院,却没有权限坐电梯。
裴洵的电话打不通,似乎在刻意躲着我。
我靠着墙下滑,借遍所有***
可他们都避之不及,怕我污了他们的名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终于借到网贷。
刚准备把钱转给妈妈时,通知栏却弹出消息。
“小意,**走了。”
与此同时,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