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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酵得比我预想中更快。
第二天一早,周越刚进办公室,就被主任叫去谈话。
桌上放着我提交的投诉材料、录音文字稿和医院诊断证明。
“周先生,材料里提到你长期限制配偶的正常生活,这些情况属实吗?”
周越脸色难看。
“主任,这是我们的家庭矛盾。她最近情绪不稳定,把事情说得太严重了。”
“医院的诊断报告也属于情绪问题?”
主任看着他,语气严肃。
“在调查结束前,你先暂停参与下个月的职称评议。”
“现有课题保留,但涉及管理人员和经费审批的工作暂时移交,等核查结论出来再说。”
周越走出办公室时,脚步发虚。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的我把录音和证据一件件整理出来,正式追究他的责任。
家里没有了我,江莱也不再收敛。
她不打扫卫生,还时常叫朋友来喝酒打牌。
周越为了维持体贴**的形象,只能躲在书房,用棉花塞住耳朵。
可他的生活依旧失控。
走投无路之下,他再次来到我任职的活动策划公司,想让我撤回投诉和诉讼。
这次他被保安拦在门口。
“江汀,我是她丈夫。”
“周先生,江姐已经明确表示不见您。”
“她不会真的不管我。”
保安没有回答,只把他请出了办公楼。
周越站在街边,看着玻璃门里来往的人群。
那里灯光明亮,声音嘈杂,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
我站在人群中央,神采飞扬。
而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我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