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走廊里一片死寂。
孟晓棠脸上的眼泪还挂着，表情却彻底僵住。
韩竞川拿过检测设备，反复确认资产编号。
“怎么回事？”
“有人把标书拷进加密盘，再带到这里写入电脑。”技术员说，“之后删除盘内文件，但**日志无法自行清除。”
法务看向孟晓棠。
“这只盘一直由你保管？”
她摇头。
“不是。我今天在公司捡到的。”
技术员又调出领用验证。
昨晚十一点，孟晓棠使用指纹从保密柜领取设备。
四点五十一分，她的员工账号访问标书并完成复制。
每一步都对得上。
孟晓棠扑过去想拔掉设备。
安保下意识拦住她。
她急得声音发尖：“是程姨逼我的！”
“她说只要我把文件放进去，就不公开视频。”
我举起手机。
物业门禁记录显示，她进门前我没有与她进行任何通话。
屋里的智能音箱也保留了会客期间的本地语音转写。
从她进门到离开，只有她逼我签**、承认即将进入设计中心的内容。
没有一句是我索要标书。
韩竞川听完，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第一次没有立即替她解释。
“你为什么做这种事？”
孟晓棠抓住他的衣袖。
“韩叔，我只是想让她快点签协议。”
“你说只要抓到她损害公司的证据，董事和法务就会站在你这边。”
韩竞川猛地甩开她。
“我没让你偷标书！”
“可你让法务和安保在楼下等。”
她哭着指向他。
“你明明知道我要把东西放进她电脑。你只说别留下痕迹！”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韩竞川身上。
他脸上闪过一瞬慌乱。
“她胡说。”
我看着他。
“所以你五分钟内就能带人上门，不是因为系统追踪。”
“你一直在楼下等结果。”
韩竞川没有回答。
法务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这已经不是夫妻争吵。
他们盗取公司机密，再伪造我窃取标书的现场。
我让物业报警。
韩竞川立刻拦住。
“书意，事情闹到**那里，公司明天的融资就完了。”
“现在知道会牵连公司？”
“我可以解释。晓棠只是一时冲动，我也只是想让你别再拿离婚威胁我。”
“离婚不是威胁，是通知。”
我请法务和技术员留下作证，又让律师封存全部日志。
**到场后，先分别询问了所有人。
物业提供的电梯记录证明，韩竞川、法务和安保在孟晓棠进门前就已经等在楼下。
公司保密柜的监控也拍到她用指纹取走加密盘。
技术员现场计算文件校验值。
标书从公司服务器到加密盘，再到我的旧电脑，三个节点的文件完全一致。
而我的电脑在她到来前两年没有任何公司网络访问记录。
不存在所谓远程窃取。
面对完整证据，跟来的法务拒绝继续替韩竞川作证。
“韩总，您只告诉我系统发现泄密，没有说这是预先安排的调查。”
韩竞川让他闭嘴。
对方却当着**的面提交了工作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