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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消息很快传开。

那些骂过我的热搜被新的词条盖住。

我活着时,说什么都没人听。

死了以后,所有人都开始找真相。

警方封存了我的**和书面材料。

陈姨也站出来作证。

傅闻川的手机**,**视频不止一段。

群聊记录也被恢复,傅闻洲在群里发过几次言。

他没有阻止。

他只是让傅闻川别闹大。

这比他亲手按下拍摄键更让人恶心。

警方还调取了酒店监控。

求婚直播那晚,傅闻洲在顶层宴会厅。

傅闻川从我房间离开时,凌晨四点多。

他衣衫不整,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之后,他把手机放回床头。

我醒来后看到直播,才冲上楼。

一条线慢慢接起来。

网友终于看懂了。

我不是闹场。

我是从一个骗局里醒过来。

可这份清醒来得太迟。

季遥宁的案子也重新调查。

她死前的邮件发送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

那时我在傅闻洲的公寓里。

门禁记录显示,我没有离开。

监控显示,我的房门从外面锁着。

我的手机和电脑都不在我手里。

她等的那句回复,我根本发不出去。

季遥宁学校里也有同学站出来。

“岑姐姐不是坏人。”

“她是我见过最想让我好好活着的人。”

这些话被发到网上。

曾经骂她的人开始道歉。

有些道歉很长。

有些只发了一个蜡烛。

季遥宁看不到了。

我也看不到了。

许映真的处境最先崩。

她原本想继续直播道歉。

团队给她准备好了稿子。

稿子里写她也是被隐瞒的人。

写她以为我和傅闻洲早已分手。

写她被亲情和爱情裹胁。

可警方很快查到,她早就知道傅闻川顶替傅闻洲。

甚至有一段聊天。

傅闻川发。

今晚我去。

许映真回。

别让她起疑。

傅闻川又问。

你不怕她发现?

她回。

她太信我。

这四个字传出来那天,许映真的粉丝掉了一大半。

她关掉评论。

可关不掉所有人的眼睛。

姚舒曼也被带去问话。

她承认泼狗血前,许映真给她看过剪辑过的聊天截图。

截图里,我像一个不断骚扰傅闻洲的前任。

许映真哭着说:“阿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姚舒曼信了。

于是她来我公司楼下,替女儿出头。

她当着镜头说:“我做错了,我认。”

“但我也是被她骗了。”

她口中的她,是许映真。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把许映真最后的人设砸碎。

傅闻洲被带走后,始终很沉默。

他请了最好的律师。

傅家也想把事情压下去。

可压不住。

因为我的死和季遥宁的死,已经不是一场感情**。

是刑事调查。

是全网注视。

是每一个证据都在往外翻。

他们曾经把我推到所有人面前受辱。

现在轮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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