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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洲第一次真正失控,是在审讯室里。

**把我死前的录像放到他面前。

他看着我坚决赴死的样子,很久都没说话。

傅闻川比他崩得更快。

他一开始还说,我是自愿的。

说情侣之间的事讲不清。

说我早就习惯了。

**把台灯碎片的鉴定报告放在桌上。

上面有他的血。

也有我的指纹。

陈姨的证词证明,我当晚衣衫不整冲下楼时一直在喊他要强迫我。

公寓监控还拍到,他进门前在走廊站了几秒。

他看了两次摄像头。

然后抬手挡住脸,刷卡进门。

傅闻川终于慌了,拼命求减刑。

后来。。傅闻川被采取强制措施。

他被带走时,傅母在警局门口哭。

她拽着傅闻洲。

“你救救你弟弟。”

傅闻洲没有动。

傅母抬手打他。

“你怎么能看着他进去?”

傅闻洲被打得偏过脸。

过了很久,他说:“那岑听澜呢?”

傅母愣住了,他看着她脸色惨白。

“她死了。”

傅母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

傅闻洲被保释出来的那晚,回到那套公寓。

公寓已经被**过。

门上贴着封条。

他站在门口,没进去。

助理问:“傅总,去酒店吗?”

他摇头。

“去岑听澜以前住的地方。”

那是我大学毕业后租的第一间房。

很小。

楼下有一家便利店。

傅闻洲曾经在雨里等过我一次。

那天他没带伞,我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头上。

他那时笑着说:“以后我买房,第一把钥匙给你。”

后来他真的买了房。

可那把钥匙,也能打开傅闻川进我房间的门。

房东已经换了租客。

傅闻洲只能站在楼下。

便利店老板认出了他。

“你是小岑以前那个男朋友吧?”

傅闻洲抬头。

老板叹了口气。

“小岑那姑娘挺好的。”

“以前你晚上来,她总提前买热粥,说你胃不好。”

傅闻洲手指收紧。

老板还在说:“后来有阵子她一个人来买药,脸色不好。”

“我问她怎么了,她还笑,说男朋友忙,自己能照顾自己。”

傅闻洲没接话。

他走到路边,扶着树干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终于想起,那些被他当成理所当然的日子。

我生病时,他让傅闻川去送药。

我生日时,他把礼物交给助理。

我问他能不能陪我,他说实验项目在关键期。

可他同一晚,陪许映真去见她父亲。

他以为自己只是做了选择。

直到我死了,他才发现他错得离谱。

但已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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