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在座的朝臣们看着这一幕,后背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他们更习惯那个冷面铁血的摄政王,这种春风拂面的温柔状态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好事,放在裴景渊身上却让人觉得莫名地毛骨悚然,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宴席散了之后,宁太妃被长公主拉着说话,几位相熟的夫人也聚在一处叙旧,一时半会走不了。宁太妃便让裴景渊先带沈兰舟回去,
说兰舟方才在宴席上被人敬了几杯果子酒,那酒虽然入口甘甜后劲却不小,她脸都红了,早些回去歇着为好。裴景渊应了一声,便牵着沈兰舟往门外走。
沈兰舟确实有些醉了。她本来酒量就浅,在吴国的时候一年到头也喝不上一杯酒,今儿个宴席上的果子酒甜甜的没什么酒味,她当果汁喝了好几杯,等到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头重脚轻,脚步都有些打飘,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裴景渊的胳膊上,被他半扶半抱地送上了马车。
车门一关,帘子一放,车厢里便只剩下两个人。没有了满花厅陌生人的视线,裴景渊便彻底放开了手脚,长臂一伸便将沈兰舟整个捞进了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沈兰舟醉得迷迷糊糊的,脸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脑袋软软地歪在他的肩窝里,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沉水香气便不由自主地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哥哥抱我……”
裴景渊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脑,低头将嘴唇贴在她额角,声音宠溺:“哥哥抱着呢,宝宝乖。”
沈兰舟在他怀里扭了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好,柔软的身子毫无防备地贴着他的胸膛,温热而绵软,带着果子酒甜丝丝的气息和少女身上特有的干净体香,那股味道混在一起像是某种让人上瘾的药,裴景渊低下头,鼻尖埋在她颈侧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只觉得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重又急。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变得幽深,沈兰舟的脖颈,白皙的皮肤细腻。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伸出舌尖在她颈侧轻轻地舔了一下,那触感温热而潮湿,带着她肌肤上独有的清甜气息,他的呼吸瞬间便重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在她**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沈兰舟被颈间突如其来的刺痛和**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低哼,皱着眉含含糊糊地抱怨了一句:“疼……哥哥别咬我……”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和困意,语气里的撒娇意味却浓得让裴景渊的理智断了。
他抬起头来,眼神火热而幽暗,像是两汪看不见底的深潭,底下翻涌着熔岩一般滚烫的暗流。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沈兰舟颈侧那个浅浅的牙印,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缠绵,带着疯狂:“哥哥要吃掉我们宝宝了。”说完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沈兰舟的嘴唇。
那吻起初是克制的,他只是轻轻地**她的下唇,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她唇瓣的形状,可沈兰舟的嘴唇太软了,软得像花瓣,带着果子酒的甜味和少女的清香,他尝了一口便再也克制不住了,托着她后背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压了几分,吻从轻柔变得汹涌,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贪婪而急切地索取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温软和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