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先上车,有什么话去澹台家再说。”
不等姒眠多言,薄夜辞已经抱着她上了车。
至于**开花的澹台南风自然被带着一起回了澹台家。
此时的澹台磊还在家里等着好消息,只要这次能让贺展鹏开心,就算卖了姒眠又能怎么样。
“妈,你说这次南风要是搞定了姒眠,以后爸爸肯定会高看我们几分的!”
阮欣玫则想的是,“你赶紧跟靳承翊断了关系。南云说得对,你就是**,你跟谁玩不好,你跟跟靳承翊玩,还被姒眠拍下了视频。你猪脑子呀!”
澹台南月狡辩,“我这不是气不过嘛,我就是想看姒眠吃瘪。我以为睡了靳承翊能让她不好受,谁知道她陷害我。”
“先不说这个,等你弟弟的好消息。”
一家人揣着手手焦急等待,眼看着一辆辆车子突然停在了别墅门口,几人立刻站起身。
然而先被丢进家门却是衣服撕烂,**开花的澹台南风。
眼看着儿子菊花残,阮欣玫差点厥过去。
澹台磊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
反倒是澹台南云笑了起来,“**,你这是**了多少次啊。”
“澹台南云,我**是你兄弟,你居然幸灾乐祸!”
适时,姒眠先一步走了进来。
阮欣玫一看到姒眠就朝她冲了过去,“死丫头,我杀了你!”
可惜还没靠近,姒眠身后的女保镖一脚把人踹翻在地。
澹台磊赶紧去扶,“老婆,你没事吧?”
阮欣玫捂着肚子鬼哭狼嚎,“澹台磊,你现在就给我弄死她!不然我们离婚,我立刻去给我**当***!”
“老婆,你……”
“吵死了。”姒眠不耐烦掏了掏耳朵,“有这个时间不如看看你儿子皮燕子,我怕慢一点,那你们就要抱孙子了。”
“姒、姒眠,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澹台磊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平时顽劣也就算了,居然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倔
“我恶毒?这话说的,今天晚上的场地、人、道具,可都是南风自己准备的。这么好的东西,不该用在自己身上吗?”
她讪笑道,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这话一说,阮欣玫直接抽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往姒眠跟前冲去。
可惜还没靠近,就被面前几个一米八高的女保镖给吓了回去。
姒眠翘起腿,指了指她,“现在给我削个苹果,小兔子造型的,不然我不吃。”
“你……你******!你也配让我妈给你削苹果!”
姒眠“哦”了声,她自然有的是办法。
反正她就爱干点下作的事情。
“知道阮女士是个不正经的玩意儿,没想到你们这做子女的遗传得挺好。一个爱抢别人未婚夫,在床上**。一个喜欢被男人*。”
她点开暗网,公开了两段视频。
“哇哦~好精彩。”
姒眠一手拿着一部手机,而里面播放的正是澹台姐弟不堪的一幕。
“对了,还有这个。”姒眠抬手,一份“胚胎实验记录”便送到阮欣玫的手里。
“这是什么?上面是你的名字跟……阮甜甜?阮甜不是我妹妹吗?”阮欣玫先是错愕,回过神时直接要去撕了澹台磊的脸。
“***,我给你生儿育女,给你照顾家庭,你背着我跟你这个小**去做试管婴儿。你怎么敢的!”
“什么?”这下一向没什么亲情道德的澹台南云也激动起来,“爸,你什么意思?你是想再搞个私生子出来,抢我们的财产?”
眼看着澹台磊被他们几个包围起来,姒眠掏出了瓜子儿嗑了起来。
瞧瞧,多热闹啊。
“姒小姐,您确定自己可以一个人搞定吗?”
一旁的保镖看着乱成粥的一幕,不免有些担心。
万一伤到她,薄夜辞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怕什么,他们要是敢动我,不是还有你们吗?”
薄夜辞给她安排的保镖都是特种兵出身,身手好着呢。
同时她心里也庆幸,如果今天没有她们在,她今天一定会吃亏,下场可能比澹台南风还要凄惨。
那种事,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姒小姐,先生说了,今晚您无论想做什么,他都给你兜底。”女保镖认真道。
姒眠磕了颗瓜子,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假的啊,他之前可是最看不惯我胡作非为的。”
“真的。”
女保镖一板一眼说。
姒眠就信了。
她拍了拍手,站起身,“行了,我爸又不是只跟阮甜甜一个人搞试管,外面还有一堆呢。需不需要我给你们找出来啊。”
她虽然在笑,可眼前的一幕何尝不是在她身上发生过的。
当初妈妈怀了男胎,是澹台磊想了十几年的儿子。
眼看着孩子就要出生了,阮欣玫却带着澹台南月三姐弟登堂入室,气得妈妈差点小产。
结果还是被澹台南风推下了楼。
原本妈妈乳腺癌才到中期,压根不会死。
是他们一步一步逼着她**的。
“你说什么?”阮欣玫彻底愣在原地。
姒眠嘲笑,“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爸是嫌弃你们几个脑子太差,压根就不配继承他的家业,所以才要弄出几个奸生子啊。”
她顿了顿,脸上挂上一抹恍然大悟的嘲弄,“不对,你们三个才是奸生子。他们可比你们三个高贵。”
这话一说,阮欣玫彻底破防。
“你胡说!你放屁!”她冲过来就要给姒眠巴掌。
可惜还没落在姒眠脸上,她先挨了一巴掌。
女保镖直接挡在姒眠的面前,扬起手,“你可以再试试。”
话音未落,却见一只烟灰缸就这么朝着姒眠的脸飞了过来。
饶是保镖训练得当,此时也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姒眠以为自己又要挂彩时,一道身影极快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并且顺利帮她挡下了烟灰缸。
姒眠浑身僵硬,杵在原地。
直到男人低头询问她,“吓到了?”
姒眠恍惚了许久,惨白的小脸这才挂上笑容,“不是让你等我吗?怎么进来了。”
“我等不了那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