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
在床上等不及了。
“还没解决?”薄夜辞兴致缺缺地掂着手里的烟灰缸,在所有人都没做出反应的那一瞬直接朝着澹台南月丢了过去。
他,不耐烦了。
姒眠之前只知道这个男人心眼小,满口的礼义廉耻,仁义道德,没想到翻起脸也会这么不近人情。
“某人说好要为我撑腰。那现在场子归你。”姒眠狡黠一笑,乖乖巧巧站在薄夜辞身后。
澹台磊一见薄夜辞过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薄、***,你怎么来了?”
“怎么,澹台家的门槛我是不能踩吗?”
薄夜辞冷声道,不怒自威。
而阮欣玫还没资格见薄夜辞,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份。
经过澹台磊一提醒,阮欣玫顿时明白过来。
他就是薄夜辞!
福布斯前三并且是唯一的**富豪,没想到比传说中的更年轻,更英俊!
“***!”澹台南月上次在酒吧匆匆见过他,可惜碍于上次的场合,她还没有机会好好跟他介绍自己。
她扯了扯香奈儿的小裙子,满脸**,“***,你好,是我南月。澹台南月。”
“见过。”薄夜辞毫无感情的说。
澹台南月顿时面上一喜。
难道那天他已经留意过自己了?
想到这个,澹台南月的脸不由得一红。
原来薄夜辞喜欢她这个类型啊。
“***,原来我们早就认识了啊。你是在哪见过我的?”
“靳承翊的床上。”
这话一说,澹台南月的脸刷的一下就绿的。
直到此刻,她才想起来,之前被姒眠捉奸的时候,那个跟着她一块来的男人不就是眼前这个!
“你、你故意的!”
“嗤——”
没看出来薄夜辞阴阳人还挺有一套的。
姒眠突然觉得自己就不该出面教训他们,这种事情给薄夜辞处理啊,立竿见影,效果极佳。
“什么?”薄夜辞清幽的视线扫过在场的几个,然后就这么拉着姒眠走到沙发旁。
长臂一伸,轻易把人抱在了怀里。
姒眠起初想挣开的,但又觉得今天再不狐假虎威一把,说不定下次就没这个资格了。
此时的澹台磊面色苍白,而他压根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这位刚回国的大佬。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不记得哪里得罪过你吧?”
“没教好女儿算吗?”男人后背往沙发靠背上一抵,大手顺其自然握着姒眠细软的腰肢。
直到这个时候姒眠才明白过来,这个狗男人哪里是来为她撑腰的。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澹台磊更是一头雾水。
“本以为澹台先生没教好姒眠是个例,没想到是从根上就烂了啊。”轻缓微扬的语调,尽是轻屑。
澹台磊被这话怼到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先不说薄夜辞还是晚辈,他这么跟长辈说话就过于嚣张。
偏偏薄家的身份与地位在这里,他连放个屁的胆子都没有。
憋了小半天,澹台磊才开口,“你说得对,是我没教好孩子。可这再怎么说也是我们澹台家的家事。薄夜辞,你是个外人。”
“外人?”薄夜辞挑眉,“很快就不是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阮欣玫现在窝了一肚子的火气。
儿子平白无故被男人破了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说,现在连打姒眠这个贱丫头的机会都没有。
薄夜辞挑眉,示意女保镖过去,“摁住阮女士的手。废了!”
话音未落,两名女保镖一人摁住阮欣玫,一人扬起刚才的烟灰缸直接对着她的手腕砸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