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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失败后,我变得彻底沉默。
不哭不闹,也不说话。
母亲松了口气,逢人就夸许震年有本事,把我这匹野马拴住了。
许震年更是以为我已经认命。
他高调宣布,要在国营饭店办一场隆重的订婚宴。
“穗穗,上一世我欠你一个名分,这辈子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许震年的妻子。”
他在我面前信誓旦旦。
可事实却荒唐得可笑。
订婚宴前夕的半个月,他每天都在为江可心奔波。
我去试订婚礼服,他接到江可心的电话说肚子疼,直接把我丢在裁缝铺,一走就是一整天。
我去挑选喜糖,江可心说害怕打雷,他连夜开车去陪她,第二天红着眼眶来跟我说抱歉。
我的订婚宴,他这个准新郎,几乎没有参与过任何准备。
母亲看着这一切,却总是劝我。
“穗穗,男人嘛,心软是难免的,可心没爹没**,震年照顾她一下怎么了?”
“你马上就是正房**了,眼光放长远点,别总为了点小事闹脾气。”
我听着母亲这套恶心的理论,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
订婚宴当天。
国营饭店摆了十桌,许震年的朋友和亲戚全来了。
我穿着红色的大衣,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主桌上。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江可心穿着一件白色的呢子大衣,苍白着脸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许震年原本紧握着我的手,条件反射般地松开了。
他快步走过去,扶住江可心的胳膊,语气里全是焦急。
“不是让你在医院休息吗?怎么跑来了?”
江可心咬着下唇,眼泪汪汪。
“震年哥,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怎么能不来祝贺?”
全场的目光都落在这两个人身上。
许震年直接把江可心拉到了主桌,安排在自己另一边坐下。
服务员端上来一盘白灼虾。
许震年自然而然地挽起袖子,剥了一个虾,放进江可心的碗里。
“你胃不好,吃点清淡的。”
桌上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我这个准新**笑话。
母亲在旁边轻轻撞了一下我的胳膊,压低声音:
“大喜的日子,你别拉着个脸,让人看笑话!”
我没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许震年。
许震年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一僵,连忙又剥了一个虾放在我碗里。
“穗穗,你也吃。”
就在这时。
江可心突然捂住嘴,猛地干呕起来。
“呕!”
她脸色惨白,整个人往许震年怀里倒去。
许震年彻底慌了,一把抱住她。
“可心!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江可心虚弱地靠在他胸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震年哥......我......我好像有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许震年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订婚宴,彻底成了一场闹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