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去医院！”
“爸爸，我怕针！”
我抓住岁岁的手。
“傅沉舟，放开她！”
他抱着岁岁往外走。
“知雾等不了。”
岁岁哭着伸手抓我的衣服。
“妈妈！”
我追上去，岁岁整个人往我这边扑，死死抱住我的腿。
“妈妈救我！”
傅沉舟回头看保镖。
“拉开。”
两个保镖扣住我的胳膊。
我死死护着岁岁。
“谁敢！”
保镖用力一扯，我撞在玄关柜上，摔在地上。
岁岁的手从我衣角滑下去。
她哭得发抖。
“妈妈，疼！”
傅沉舟抱着她上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岁岁的小手拍着车窗。
“妈妈！”
我爬起来追出去，车已经开出大门。
我赶到傅氏医院时，采血室门口站满人。
医生拿着风险单劝傅沉舟。
“傅总，孩子现在发热，身体撑不住。”
傅沉舟看着抢救室方向。
“先保证许知雾用血。”
医生说：“抽血量再增加，心脏风险很高。”
“签字我来。”
我冲过去时，被保镖拦在外面。
“姜女士，傅总吩咐您不能进去。”
里面传来岁岁的哭声。
“妈妈！”
我砸着门。
“岁岁！”
傅沉舟从采血室出来，手里拿着笔。
我扑过去抢他手里的单子。
“你签了什么？”
他把单子举高。
“救命的字。”
我扇了他一巴掌。
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他偏过脸，眼神冷得吓人。
“姜棠音，知雾要是出事，你承担得起吗？”
我吼回去。
“岁岁出事，你承担得起吗？”
他推开我。
“医生在里面。”
后来岁岁被推进抢救室。
我只看见傅沉舟站在门口，指尖还沾着签字笔的墨。
我扑到抢救室门前。
“让我进去！”
护士拦着我。
“家属请等候。”
我看向傅沉舟。
“你进去看她了吗？”
他抿着唇。
“抢救需要空间。”
“她怕啊！”
“她怕医院！”
“她怕针！”
“她刚才喊了你多少声爸爸，你听见了吗？”
傅沉舟别开脸。
许知雾病房的护士跑来。
“傅总，血袋到了，许小姐那边催您过去。”
傅沉舟看了抢救室一眼。
“这里有医生。”
我抓住他的袖口。
“你敢走？”
他说：“知雾那边也在抢救。”
我盯着他。
“傅沉舟，岁岁是你亲生女儿。”
他抽回袖子。
“别再拿这句话逼我。”
他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他对护士说。
“输血速度看着点，知雾不能再出问题。”
抢救灯灭时，走廊里只剩下我。
医生出来，摘下口罩。
“姜女士，孩子没抢救回来。”
我接过死亡通知时，手上的血蹭到纸边。
上面写着傅岁岁。
五岁。
心衰死亡。
我问医生。
“她最后说什么了吗？”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
“她一直喊妈妈。”
护士把我带回急救室。
白布盖着岁岁。
我掀开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