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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两天的谢清珩,肚子已经叫得像打雷。
他看着柔儿越来越冷淡的脸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为了哄真爱开心,挽回自己男人的尊严。
他一咬牙,带着柔儿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望月楼。
望月楼是达官贵人才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他忘了,这酒楼,也是我沈家名下的产业。
两人穿着借来的破烂衣衫,一进门就被小二拦住。
“去去去,要饭去后门。”
谢清珩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怒喝一声。
“瞎了你的狗眼!”
“叫你们掌柜出来!以前本世子来吃饭,他可是要对我点头哈腰的!”
掌柜的听到动静走出来。
他认出了这位前姑爷,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但并没有当场发作。
我早交代过,只要他敢来,就让他吃,吃完了再算总账。
“原来是谢公子,楼上请。”
谢清珩见掌柜的态度依然恭敬,立刻觉得面子找回来了。
他转头对柔儿吹嘘。
“看到没?就算我没钱,我世子的威严还在!”
柔儿半信半疑地跟着他上了二楼雅座。
谢清珩死要面子,一口气点了一大桌平时吃惯了的山珍海味。
“鱼翅燕窝,熊掌鹿茸,全都给本世子端上来!”
两人狼吞虎咽,连汤汁都没放过。
吃饱喝足后,掌柜的拿着长长的账单走过来。
“谢公子,一共是三百二十两白银。”
谢清珩故技重施,傲慢地挥挥手。
“记在侯府账上。”
掌柜的冷笑一声。
“谢公子,您拿什么记账?”
“沈大小姐早就发了话,您若是来吃饭,必须付现银。”
谢清珩脸色一变。
“你敢不给我面子?我是首辅之才!”
“没钱?”掌柜的直接拍手。
十几个带刀护院冲出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没钱就想吃霸王餐?给我打!”
护院们一拥而上,一脚将谢清珩踹翻在地。
此时,望月楼顶层的雅间门突然打开。
摄政王萧景宴带着一身肃杀之气走出来。
他正在楼上查办户部**的烂账,几个户部官员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萧景宴一脚踹翻桌子。
“一群废物!连个税赋账目都算不明白!”
我刚好走到楼梯口,视线扫过散落一地的账本。
我直接走过去,捡起最上面的一本。
“王爷,江南丝绢税目对不上,不是算错了,是折损率被他们私自提了三成。”
萧景宴转头看向我,眼神冷戾。
“你是何人?懂这些?”
我随手拿过毛笔,在空白的宣纸上写下几行字。
“这是改进后的摊丁入亩新政,不仅能堵上**漏洞,还能让国库丰盈两倍。”
萧景宴接过纸,扫了两眼。
随即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字字珠玑,治国良方。”
“敢问姑娘芳姓大名?”
我还没回答。
谢清珩冲了上来。
“沈青枝!快让他们住手!只要你付了饭钱,我就准你回家!”
萧景宴微微皱起眉头:“姑娘,这个蠢货可认识?”
我瞥了谢清珩一眼,神色淡漠。
“回王爷,一个死缠烂打的**罢了。前几日刚签了和离书,如今已毫无瓜葛。”
“**?”
他目光凛冽地扫向一楼的谢清珩。
“不要脸的男人本王见多了,连饭钱都付不起,还敢大言不惭地在这摆**的架子。”
“来人,把这对不要脸的男女扭送京兆尹官府,按律严办!”
谢清珩和苏柔儿直接被拉走。
我朝着萧景宴作揖:“多谢王爷,在下沈青枝。”
萧景宴眼底那股冷戾的杀气已经散去。
他看向我缓缓开口。
“沈姑娘,**下个月便要开恩科大考。”
“本王看你这满腹经纶、治国理政的手段远胜朝堂上那帮废物。不知你是否有意愿,参加此次科考?”
我微微一怔。
“王爷莫不是在开玩笑?大邺律例森严,开国至今从未有过女子科考的先例。”
萧景宴拂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女子又如何?”
“规矩是人定的,本王的话,就是大邺的规矩!”
“只要你敢考,本王就敢替你顶住天下悠悠众口,为你开这个先例!”
看着他目光灼灼,我从容不迫地向他行了一个礼。
“既然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