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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画面忽然定格。
随后，昨晚那段录音通过音响传遍宴会厅。
“姜雨这人就是太死板，一点情趣都没有。跟她在一起，就是在完成任务。”
画面上，出现了昨晚酒吧包厢里的照片。
周叙靠在沙发上，唐栀贴着他的肩，手还搭在他腿上。
紧接着，是唐栀发给我的挑衅照片，以及周叙和陈浩的聊天记录。
“兄弟，你到底选哪个？”
“姜雨适合结婚，能帮我搞定客户。”
“栀栀嘛，谈恋爱还得是她。”
宾客席上议论声四起。
周叙站在台上，脸色一点点失去血色。
“关掉！快关掉。”
他冲向**，试图拔掉电源。
但控制室的门早就被我锁死了。
唐栀也变了脸色。
她盯着屏幕上的那些照片，最初的错愕很快变成难堪。
“姜雨只截了对她有利的部分。”
她转向宾客，声音发着颤，却还在试图维护自己。
“照片是我发的，我承认我想刺激姜雨，可周叙如果真的问心无愧，为什么从来不敢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她？”
周叙回头看她。
“所以你就把照片发给她，故意逼她离开？”
唐栀擦掉眼泪。
“是。我以为你不敢选，我就替你选。”
“可你呢？你在她面前说我只是朋友，在我面前又说娶她只是因为合适。”
周叙的下颌绷紧。
片刻后，他解开领口的扣子。
“我承认，是我没有处理好和你的界限。”
“可我从没答应过娶你。”
唐栀的脸彻底白了。
我站起身，推开包厢的门。
沿着旋转楼梯，我一步步走下大厅。
高跟鞋踩在平整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清脆声响。
人群自动为我让开一条路。
周叙看到我，紧绷的肩膀线条明显放松了一瞬。
那双我熟悉五年的眼睛里有着恼怒，有狼狈还有一丝庆幸。
“小雨。”
他朝我走了两步。
“你想要的交代，现在够了吗？”
我看着他。
直到这一刻，他仍然以为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逼他在我和唐栀之间做选择。
“周叙，我昨**过你，那是不是游戏。”
“你说，是。”
他眼神黯淡了一会。
“我承认我骗了你。”
“但一句醉话不能抹掉我们五年。这些年是谁陪你过生日，谁在你生病时守着你，谁把我们的家一点点布置起来，你真的全忘了吗？”
他准确的挑出最容易让我心软的回忆。
可也正因为记得，我才更清楚，他是怎样一边对我好，一边把另一个女人藏进我们的生活。
“我没忘。”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所以我给了你昨天最后一次说真话的机会。”
“这场答谢宴，不是让我看你会选谁。”
“而是让所有人看看，你口中的游戏究竟是什么。”
“事实证明，你既不爱我，也不爱她。”
“你只爱那个被两个女人争抢、被所有人仰望的自己。”
周叙的手指缓缓收紧。
“如果我现在和她彻底断了呢？”
他盯着我，嗓音低哑。
“姜雨，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可以换号码，可以搬家，也可以把过去的一切解释清楚。”
“你知道我做得到。”
是了。
就是这副模样。
永远在我要离开时，才肯拿出足以让人动摇的所谓诚意。
我迎着他的目光。
“太晚了。”
“我要的从来不是你为了留住我，勉强放弃她。”
“我要的是你在拥有我的时候，就知道珍惜。”
我从他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一刻，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姜雨，走出这里，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低垂着眼看他的手。
昨天他也说过相同的话。
那时我还会疼，现在只剩下清醒。
“从你在婚礼上叫出她名字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回不去了。”
他指尖一僵。
我挣开他的手。
“现在，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