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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雪走去,雪向她而来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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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她向雪走去,雪向她而来》是作者“佚名”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佚名佚名,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结果一翻出来,很多事都藏不住了。原本属于别人的演出机会,被她拿走。明明不是她做的策划,最后署了她的名字。还有几个孩子,替她写稿,替她跑流程,到头来站在台前的却只有她...

来源:qmdp   主角: 佚名佚名   更新: 2026-08-26 01:2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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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她向雪走去,雪向她而来》,由网络作家“佚名”近期更新完结,主角佚名佚名,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家长会结束后,妈妈在爸爸车里发现了一条沾着陌生香水味的丝巾。她红着眼质问爸爸时,我一把抢过丝巾:“这是学校演出的道具!”“你能不能别总冤枉爸爸?”因为我的作证,妈妈放下疑心,爸爸也把我当成了最贴心的女儿。可只有我知道,丝巾属于爸爸藏了多年的初恋。上一世,妈妈当场揭穿他们。爸爸便转走所有积蓄,逼她净身出户。最后,妈妈从十八楼一跃而下。重活一世,我替爸爸打掩护,哄得他对我毫无防备。再偷偷记下他藏钱的地方,把转账记录和录音一点点送到妈妈手里。......

9


一年后,我的手恢复了不少。

还是弹不了太久的钢琴,可吉他已经能正常练了。

我开始学和声,学写旋律,有时候写着写着,会忘了时间。

沈砚秋从不催我。

她没有急着把我推到谁面前,也没有让外面的人知道太多。

她只是很安静地把我这些年缺掉的东西,一点点补回来。

吃饭睡觉,重新学着怎么好好生活。

有一天,她跟我说,她把以前那套房子买回来了。

我一下就明白,是哪一套。

是顾承晏砸烂钢琴,把我关进杂物间的那套房子。

坐在副驾时,我手心都是汗。

她看出来了,问我:“要是不想去,我们就回去。”

我看着前面的路,轻轻摇头。

“去吧。”

车停到楼下时,我还是站了很久。

那栋楼我太熟了。

熟到哪一层的灯总是坏,哪一阶台阶会响,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催我,只走到我身边,牵住了我的手。

她掌心很暖。

我跟着她往上走,每一步都很慢。

门打开以后,里面已经重新收拾过了。

家具都换了,墙也刷白了。

可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从前的样子。

客厅那块地方,以前摆着钢琴。

我走过去,站在那儿很久。

像是还能看见满地断掉的琴键。

我推开杂物间的门时,呼吸还是乱了一下。

里面很小,窗也很窄。

我站进去,腿还是有点发软。

可很快,我就看见墙角那里有几道浅浅的划痕。

那是我当年用断掉的琴键划上去的。

每一天一笔。

我想知道自己到底被关了多久,也想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就又过去一天了。

沈砚秋也看见了。

她扶着门框,脸色一下白了。

“这是……”

我点了点头。

她没再问,眼泪却一下掉了下来。

我看着那些痕迹,反而比想象中平静。

可能是因为现在她就在我身边。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缩在门后,一整夜不敢哭出声的小孩了。

后来,这套房子被改成了一间公益音乐教室。

给那些受过伤,还想学音乐的孩子留一个地方。

教室开幕那天,来了很多人。

我就坐在最后一排,看那些孩子上台。

有个小女孩弹琴时,错了一个音。

她整个人一下僵住,眼看就要哭。

我起身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

“继续弹。”

她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可是我错了。”

“错了也没关系,对和错都是人生宝贵的经历。”

我把谱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继续往下弹。”

她吸了吸鼻子,还是继续了。

虽然还是有点抖,可她总算没有停住。

我站起来时,余光看见门口的沈砚秋。

她一直在看我,眼里全是水光。

那天晚上回家以后,我把自己关进音乐教室,写了第一首完整的歌。

写完以后,我在纸上停了很久。

最后,在最上面写下一个字。

家。

三年后,公益音乐教室办了第一场真正属于孩子们的小演出。

地点选在当年的地下通道旧址。

后来那一片改造过,不再阴冷,也不再漏风。

墙面刷成了暖色,上面挂着孩子们画的音符和雪花。

我站在**,看着那些孩子整理衣服,忽然有些恍惚。

很多年前,我也站在这样的地方。

那时我抱着一把旧吉他,连抬头都不敢。

怕看见熟人,怕看见轻视,也怕看见同情。

现在,我却站在这里,替别的孩子整理谱架。

一个小男孩拉住我的袖子,小声说:“顾老师,我紧张。”

我蹲下来,替他把领结摆正。

“紧张就看着我。”

“要是弹错了,也别停。”

他点点头,跑回了队伍里。

演出开始以后,我抱着吉他坐在台下,看他们一个一个上台。

我今天穿了件白色毛衣,袖口挽了一点。

手背上那些旧伤还在,只是已经没那么明显了。

比起从前,我的手还是差很多。

可我现在已经不会再因为这些,难过很久了。

会不会弹到最好,从来都不该决定一个人值不值得被爱。

最后一个节目结束,孩子们忽然开始起哄。

“顾老师唱一首。”

“顾老师。”

“就一首。”

我被他们闹得一愣,下意识看向台下第一排。

沈砚秋就坐在那里。

这些年,她很少缺席我的每一场小演出,今天也一样。

她穿得很简单,只安静看着我。

她看向我的眼神,还是会让我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蹲下来轻声告诉我别怕的妈妈。

她朝我轻轻点了下头。

我抱着吉他走上台。

站到话筒前时,手指还是会有一点轻微发颤。

可已经不影响什么了。

我唱的是那首《家》。

歌里有雪,有地下通道,有那扇锁上的门,有断掉的琴键,也有很多年以后终于等到的那只手。

唱到最后一句时,我抬起头。

沈砚秋正看着我,眼睛已经红了。

可这一次,我没有躲开她的目光。

一曲结束,台下响起掌声。

孩子们笑着冲上来围住我,闹着说还想听。

我刚把吉他放下,沈砚秋就走上台,把外套披到我肩上。

“外面降温了,别着凉。”

她说得很自然,像这些年每一个普通的傍晚。

台下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仰着头问:

“沈阿姨,你和顾老师是母女吗?”

周围忽然安静了几秒。

很多目光都看了过来。

沈砚秋的手轻轻顿了一下,像是在等我回答。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地下通道里,她冷着声音让我别叫**。

也想起医院里,她握着我的手,一遍遍说你是我女儿。

还想起这些年,她是怎么一点点把我从过去里拉出来,怎么都不肯松手。

我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头。

“嗯。”

“她是我妈妈。”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沈砚秋眼里的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台下的孩子们笑着鼓掌,闹成一片。

散场以后,外面又下起了雪。

沈砚秋牵着我往外走,司机已经把车停到了路边。

走到门口时,我忽然停下脚步。

她立刻转头看我。

“怎么了?手又疼了?”

我摇了摇头。

然后,慢慢反握住她的手。

这些年,她牵过我很多次。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这样握住她。

她怔了一下,眼圈一下又红了。

我看着前面的雪,声音很轻。

“妈妈。”

“我们回家吧。”

她站在原地看了我几秒,随后用力点头。

“好。”

这一次,我们谁都没有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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