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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挣扎求救,一边被男人直接拖进了偏僻的草丛。
“叫吧,这儿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到。”
男人发出癫狂的冷笑。
“**,撞了我还不道歉!你今天要是说不够一千声对不起,老子不可能放你离开!”
我蜷缩在角落,喉咙仿佛被水泥堵住,发不出丝毫声音。
很快,便有棍棒狠狠敲在我的后背,腿部......剧痛瞬间漫开,我疼得浑身大汗淋漓,更是挤不出任何一个字。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腿部、胳膊,都已骨折。
直到棍棒再次敲击到我的后脑勺,我眼前一黑,才彻底失去了意识......
没想到再睁开眼,先迎接我的会是全身的剧痛与黑暗。
有人似乎踢了踢我:“**,这娘们的嘴是真硬啊!都这样了,她都不开口说一句对不起。”
“老板,你看你答应给我的钱,能不能多少补点?我是真的撬不开她的嘴啊!你就非要她说一千句对不起吗?”
“补不了。”
熟悉的男音,在我耳旁仿佛炸开一道惊雷。
贺宗远语气宠溺温柔,却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戳进了我的心口。
“她该给潇潇的道歉,一千句,少一句都不行。”
“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潇潇。”
余潇潇感动至极:“宗远哥,我真的没事,就是不小心被镜子蹭破点皮而已。”
贺宗远的嗓音笃定,不容反驳:“在我这儿,你永远不用假装坚强。”
“既然她污蔑了你就必须道歉,等她醒来,继续。”
“凑不够一千句,你就拿不到钱。”
我喉间溢出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棍棒再次狠狠朝我打开时。
终于,痛苦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我醒了又晕,晕了又醒,终于说完了一千句道歉,彻底陷入昏迷。
再睁眼,我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护士推门而入,一脸不解:“冷小姐,你这是得罪谁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只是苦笑。
“你现在可要好好保重你的身体啊,做手术之前要严格遵循饮食清淡、作息规律......”
“做手术?”
贺衡盛坐在轮椅上,缓慢挪进病房。
他的眼神凌厉,试探意味极浓地朝我看来。
“她不是已经做完骨折手术了吗?”
护士微微怔住:“贺先生您不知道吗?冷小姐要做捐肾手术。”
